「怎麼回事!」
「他死了!」有人尖叫起來。
夏流飛過去,發現這名金丹真人的額頭上多了一個拇指粗細的血洞,面上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這裡可是有十名元嬰真君,竟然都沒注意到這名金丹真人到底是怎麼死的?
夏流想到一個重要問題,「洛長老,這些白骨獸有智慧嗎?」
洛滄浪聲音不確定,「應該是有,但應該和沒開智的妖族差不多,不會太聰明。」
夏流想了想,說道:「不對,這白骨法陣不是一般人能布成的,這法陣不是為了困住我們,而是為了在這種環境下殺人。這佈陣者據對很有智慧!諸位!大家不要分散的太開……」
話音未落,又一聲短促的慘叫!
人群譁然散開,又一名金丹真人倒在地上,死法完全一樣,額頭一個拇指粗的血洞,甚至連表情也一樣。
這到底怎麼回事?!
不僅眾多金丹真人,便是元嬰真君也覺的頭皮發麻。
這行兇者能在他們眼皮底下殺人,還不被發現,那麼這兇手對真君來說也是有威脅的。
一股恐慌的氣氛蔓延開來。
夏流神識一掃,便清晰的看到千丈範圍內都是白骨林,而且還不是盡頭。
那先要看看能否破了這大陣?夏流呼叫六慾白光至雙眼,掃視白骨林,清晰的看到所有的白骨柱發出一根根隱約的光線,跟其他的柱子連成一片。
這該怎麼破陣?
夏流一轉頭,卻是驚的差點尖叫起來。
此時他雙眼六慾白光還未消失,依然有著洞虛破妄的能力,一轉頭,看向八十名隊友,卻發現其中一半人根本不是人!
而是一具具穿著衣服的人形白骨獸!
一具具人形白骨獸,混在人群走來走去,而其他修者完全看不出,甚至還互相說著話。
「夏流道友!你怎麼了?」凌飛花湊上前來。
夏流不自覺的退後了一步,因為這個凌飛花根本不是真的凌飛花,而是一具穿著凌飛花標誌性鮮花長袍的人形白骨。
「咳……沒什麼,這白骨陣應該還有別的什麼奧秘。」
夏流迅速動用七情保持心態平靜,一臉平靜的說著。
此時該怎麼辦?要叫破出來嗎?問題是還不知道這人形白骨獸是什麼實力呢?
白骨凌飛花點頭說道:「我看,不如我們一根根把這些白骨柱打碎,之前要拆掉夠多的白骨柱,那應該就能破了真陣法。」
這話聽起來蠻有道理,但從一具人形白骨獸嘴裡說出來,夏流深感怪誕,目光一掃,看到一具身著青衫道袍的人形白骨很是自然的走近一名金丹真人。
那金丹真人看到有人靠近他,也沒覺的有什麼異樣,還開口說著什麼。
下一瞬間,那白骨獸嘴巴一張,一枚尖銳的白骨從嘴裡射出,直接在那金丹真人的額頭上開了一個拇指粗細的洞。
那名被偷襲的金丹真人蓬的一聲摔在地上,還帶著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他到死還不明白這身邊的隊友怎麼會突然偷襲他,而且還是從嘴裡射出一隻白骨?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夏流雖然看到,卻也來不及阻止,一時間愣住。
「夏道友!」白骨凌飛花喊他。
「夏道友!」「夏道友!」又有兩道聲音在喊他,金木老祖和黑鷹老頭湊到他身邊,一臉關切的問道:「夏道友,你還好吧?」
夏流神情木然的轉過頭,看著面前兩個分別穿著金袍和黑袍的白骨獸,說道:「好!我不能再好了……」
嗖嗖……
七十柄寸心劍和赤血魔刀同時發動,瞬間將金木老祖拆成一堆骨頭。
嘩啦啦,一陣骨架響動,所有的白骨獸飛身過來,足足四十位,將夏流圍在中間。
「哎!」夏流嘆了一聲,暗暗自責自己也太小心了點。
這些白骨獸的實力如果真的很強的話,跟本沒必要搞這些偷襲的鬼把戲,他們的實力也就是在金丹後期這個層次,對元嬰真君沒多大威脅。
這時,一道聲音響起:「大家注意!這個夏流是假的!他是白骨獸假扮得,我們一起殺掉他!」
「真的是唉……剛剛我們怎麼沒發現?」
「我擦!還穿著夏前輩的衣服!裝的挺像啊!」
一陣亂擦擦的對話讓夏流一陣震驚,這尼瑪白骨獸還會反咬一口!
這不是白骨獸,這是白骨精啊!
「上啊!」
「殺掉他!」
一陣喊殺聲,兩名元嬰真君加三十幾名金丹真人同時殺向夏流。
夏流一陣無語,這四周站著不動的白骨精你們不殺,偏偏要殺我這個好人。
嗖嗖……寸心劍飛舞,看來今天要狂宰白骨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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