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個樊林!誰說他是在禁地裡迷路了,三年前他進去時才不過一介結丹水平在九品的尋常藥師,而在禁地中苦煉三年,出來的時候人家已經是結丹四品的巔峰大藥師了!」
藥師的等級劃分按藥師的平均結丹品質來劃分,三品為一階,能煉九品丹的被人稱為初級藥師、能煉八品丹的被人稱為中級藥師……那麼平均結丹品質在四品的殤國藥師樊林水平應該在高階大藥師左右!
二十五歲以下的藥師最強也不過如此!這樊林絕對是本次百國藥師比賽中的一匹黑馬!
「那樊林可是此次百國藥師比賽殤國的最強代表啊!那中州的黃衣男子激怒了他,有他的好看了!」在場認得樊林的別國藥師紛紛興奮地議論道。
「樊林?」莫鐮拖長了語氣,掏著耳屎漫不經心地揶揄道:「老子從來沒有聽說過啊?這姓樊的是哪個地放鑽出來的瘋狗?」
而剛跳起身子的樊林看到這一場景,更加是氣得想要吐血。
「我跟你鬥丹!看誰能在一柱香的時間內結出品質最高的藥丹!」樊林祭出自己的藥鼎託在手中,身體都憤怒得在顫抖。
殤國的種(禁詞)子選手所使用的藥鼎果然不是凡品!
自打那青綠色的三足小鼎出現在樊林的手中那一刻起,空氣中就彌散起一股澎湃的生命氣息。
像海涅宗師那樣擅於煉製生命類藥品的藥師佔了藥師總數的百分之七十,但持有這麼契合自己長處藥鼎的藥師,在青年藥師中還真找不出幾個。
那青綠小鼎一齣,就連一直低頭悶吃的妖嬈也不禁抬起頭來靜靜打量。殤國藥師樊林與他的藥鼎分外契合的氣息讓她覺得讚歎。
就像是她拿著輪迴鼎一樣,人與鼎器的共振達到了高頻度的天人合一境界。
那殤國的樊林,果然是一個不容小覷的強大藥師。
「鬥丹?哈哈哈哈哈哈!」一聽到樊林的要求是鬥丹,莫鐮一桌十幾人都笑了,特別是那白衣的高姓男子,笑得尤其花枝亂顫,就連手中握著的玉扇也握不住掉在了地上。
「那就鬥丹吧,不過鬥丹的同時,也一併鬥鼎氣哦!」莫鐮眨著眼睛,彷彿根本沒有感覺到樊林與他的藥鼎之間構成的那股牢不可破的鼎氣。
所謂鼎氣,是高階藥師在煉藥過程中精神力的一種具體表現。
就像海涅宗師在烈焰廣場要求上萬藥師同時煉藥時一樣,如果精神力強大的藥師根本就不用擔心自己鼎內的藥品受到其它雜亂氣息的影響,因為藥師與藥鼎之間所散發出來的鼎氣就足以隔絕任何外在環境的影響。
如果在烈焰廣場時妖嬈就已經接受過海涅宗師的特訓,那麼即使當時她不借用赤火的暴虐藥氣,也能不受任何干擾地祭煉出藥性平和的各種藥品洪荒道命。
只需在煉藥時注意精神力的使用而已。現在她早已經明白「鼎氣」的真正意義。
而且,這種鼎氣在煉丹的時候甚至可以轉化為一種攻擊力,有目地地打擊其他藥師的煉丹效果,所以「鬥鼎氣」才是一種更有威脅性的藥師比鬥。
所以說穿了,「鬥鼎氣」就是看誰在以精神力淬鍊丹藥的過程中還有餘力引導精神力干擾對手的煉丹進階。
「比就比!中州藥師,做井觀天!以為中州以外就沒有強人了嗎?」
樊林顯然已經被氣暈了頭腦,大聲地對那囂張的莫鐮說道:「我雖然不是中州以外最強,但也不是中州以內最差!來!我們堂堂正正比試一場!看看中州以外的藥師是不是都是垃圾!」
這樸素的布衣藥師義正言辭大義凌然的話立即引來了在場大部分人的歡呼!
「樊藥師加油!」
「幹掉他!幹掉那個中州的藥師!不就是鼎氣嗎!誰不會用!」
有殤國的樊林大藥師給他們撐腰,他們絕不會被中州國的狗屁藥師們給看扁了!
「那你就開始吧。」莫鐮站起身來,也祭出了自己的隨身藥鼎,他收起一臉玩味的神情,在那渾圓的明黃色銅鼎的映襯下,頓時顯露出那麼一絲絲高手的意味來。
不用他發話,殤國的樊林早已經讓子熟練地從腰間的藥囊內拿出一味味草藥加入懸浮於自己身前的青綠小鼎中,而他與自己藥鼎之間的鼎氣也越發地濃郁起來,就像一個厚重的防護罩,將鼎中正在淬鍊的丹藥層層包被。
與樊林的謹慎不同,大言不慚的莫鐮只是漫不經心從他身邊那個高姓男子的口袋裡摸出一株已經枯萎泛黃的兔絨草,隨手丟入了自己的黃銅鼎內。
兔絨草在中州國的大地上是隨意可見的尋常藥材,有止血化瘀的療效,如果只以它一味草藥來入藥的話,最多也就是祭煉出個八品丹。
就算這莫鐮的鼎氣對樊林的影響再大,也不可能把一個平均結丹水平在四品的高階大藥師鼎中的藥硬生生壓制在八品以下吧?
眾人看到莫鐮這個漫不經心的動作,頓時疑惑起來。
難不成這黃衣的莫姓藥師是個傻子?他把其它國家裡的藥師的水平都看得太低,以為自己八品丹就所向披靡?
天啊!還跟這種傻子鬥氣!
剛才聽到他那張狂的話還以為他很有料呢!沒有想到就是這麼一個無知的呆子!居然這麼狗血!真是白跟他生氣了!
在場的人,包括樊林自己都有一種被愚弄了的感覺。
「呵呵!」
看到酒館大堂內眾人由憤怒到不屑的表情,莫鐮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意。
他半睜著眼睛打量著面前來挑戰的殤國布衣藥師,身前正在祭煉兔絨草的黃銅小鼎慢慢發出一聲聲乾脆的錚鳴聲。
彷彿是祭煉丹藥時的正常旋轉聲。
突然,一股強大到詭異的鼎氣自他的鼎內向對面的樊林撲去!身處於酒館第二層的所有藥師瞬間被那股驚人的氣勢嚇得目瞪口呆!
我的神啊!這是什麼?這是哪個級數的藥師?怎麼煉藥時散發出來的鼎力猶如實質性的攻擊一般月凌劫!
樊林的額頭上頓時冒出細密的汗珠!他那刀子一樣的目光中閃動得是驚魂未定的神情!
怎麼會這樣?!
一般等級差別不大的藥師之間的精神力差別也不會太大,那黃衣的莫鐮看上去也不過是大藥師的水平,為什麼能爆出如此驚人的鼎氣?
一般鼎氣為無形,可是那莫鐮的黃銅鼎身上卻散發出一陣陣明黃色的波動,彷彿在祭煉兔絨草的同時還有百分之百的餘力沒有用上!強大的鼎氣悉數散發在空氣中,準備干擾他的煉丹過程!
不!
不是干擾!在這種強大的鼎氣壓制力下,而是蠻不講道理的攻擊!
只聽見樊林那青綠色的小鼎身上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脆響!
「咔嚓!轟!」
就在莫鐮的鼎氣之下,樊林藥師的藥鼎居然被毀壞!
隨著那青綠小鼎的開裂,樊林所祭煉的一鼎上好藥丹隨之轟然爆裂!而他本人也因為爆鼎爆丹的強大沖擊力而直接被轟倒在地,直接從二樓的樓梯口滾下了一樓!
絕對強大的爆破力!
原來莫鐮根本用不著祭煉高品質的藥丹,因為打一開始他就準備著將樊林的丹藥連同藥師比生命還重要的爐鼎一同震個粉碎!
好霸道的手段!好狠的心腸!
從樓梯上滾落下來,摔得鼻青臉腫的樊林直接滾到了妖嬈的腳下。
他打翻了一桌子的菜,那油膩的菜湯滴在身上,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藥鼎是一個藥師最看重的東西,猶如與召喚師一起成長的第一戰獸,猶如武者從不離身的保命之刀!而殤國最強參賽藥師樊林的藥鼎居然在比賽之前被一個紈絝藥師用鼎氣給生生震碎!
在這麼大的打擊之下,樊林早已經不在意自己身上的油汙與傷痕,目光陷入呆滯,顯然沒有從爆鼎的沉重打擊中恢復過來。
這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那可是跟隨了他多年的玄階藥鼎,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被震碎!不過一想起莫鐮剛才爆發出的驚人鼎氣,樊林還是禁不住狠狠打了個寒戰。
「哈哈哈哈!還以為你是從殤國來的最強藥師,不過是這種水平而已,我們中州國就算是一條狗都比你煉的丹藥強十倍!這麼點鼎氣都受不了,還敢向我挑釁?早早滾回你的殤國以後不要出來見人了!」
閣樓的樓梯口處站著一個神情倨傲的黃衫青年,不是那剛才震碎樊林藥鼎的囂張的莫鐮又是哪個?
沒有想到這看上去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紈絝弟子,居然真的有些本事!那恐怖的氣勢在眾人心中種下自卑的種(禁詞)子!
原來藥師也能這麼強!
就算是殤國最強的藥師在他手下都堅持不了一刻鐘!
此時如果莫鐮再說「除中州國外,沒有藥師」的狂妄厥詞,也再無旁人敢站起身來對他的話進行反駁,在場的所有藥師都被他那震碎藥鼎的逆天手段給狠狠地唬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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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xanxus1896親親的鑽石啊~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