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參加這場百國藥師大賽的人數至少在千數以上。其中不乏奇人異士,幻藥雙修,異火(禁詞)藥師。眾人嘰嘰喳喳,指指點點好不熱鬧。估計大家都做足了功課,早就把各國的種(禁詞)子選手查了個一清二楚。
「哈哈哈!海涅兄,你來了!」人影未至聲先聞,一個洪亮的聲音頓時在妖嬈耳邊炸響。
只見一個錦衣玉袍面色紅潤的老人家向海涅一行人大步走來。
「呵呵,封天兄,多日不見你氣色更好了。」看到那擠過重重人海向自己衝來的高大老頭兒,海涅宗師停下腳步,臉上擠出一絲生硬又無奈的笑意。
封天,雲國宗師級煉藥師,也帶著從雲國甄選的十名年輕藥師從遠方故國趕來俏麗殺手冷郎君。
大洪帝國與雲國國力相當,明爭暗鬥已成習慣,所以無論言語有多客套,海涅宗師與封天宗師一打照面,雙方的眼神就在空氣中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只見那雲國的封天宗師以藍田暖玉為發冠,穿著極地冰蠶絲織就的珍貴絲炮,手指上帶著的巨大珠寶戒指在眾人眼前晃來晃去,十分扎眼。那一身行頭,沒上百萬金銖也差不太遠。
而站封天面前的海涅,此時就像一平凡的老頭兒一樣。灰衣灰袍,一點裝飾性的東西都沒有掛在身上。比普通人還普通。
看來同樣是宗師,不同人對人生的追求還真是不一樣。有人看重的是成就與內心,有人看重的是物質與面子。
「這就是你那身懷異火種的徒弟?」封天一上來就把話題引入正題。一根帶著巨大在藍寶石戒指的手指指向海涅身後的青君。
看來青君以內侄的身份繼承青山城世子地位是不無道理的,他身懷的異火無論是在召喚師界還是藥師界都是那麼地惹人注目。
「是。」
「哈哈哈,恭喜海涅兄啊,老來得寶,收了這麼一個好徒弟。」雲國的封天宗師眼神一變,嘴角咧開一絲不懷好意的弧度:「不過……」
是的,「不過」,妖嬈知道這種人百分之百在話最後都會加上一句不過,她聳聳肩向封天宗師身後的十人望去。那些就是雲國的參賽藥師嗎?她一個個打量過去,把他們的容貌記在心裡,而封天宗師的大嗓門還是傳到了她的耳朵裡。
「不過,好像只是陰火中的中極地火--碧熒吧?」
封天把他那早有伏筆的「不過」一口氣說完,老臉上露出不加掩飾的不屑,彷彿就是要海涅看清楚他輕蔑的神情。
天、地、玄、黃,以「天」為最優,不過只是地火中的中品,又是陰性火種,在我眼裡,根本不算是什麼東西。
「你看我新收的這個徒弟!」
封天從身後拉出一個半邊臉都像是被火焰燒灼得潰爛的少年,指著他一頭蒼紫色的長髮驕傲地說道:
「紫冥天火!你見過身體能承受天火之氣還活下來的少年嗎?這孩子能活下來,他的鼎火絕對是朱雀大陸上最精純灼熱的火焰!」封天宗師的笑意中,帶著對海涅赤(禁詞)裸裸的挑釁。
真是個噁心的宗師啊,妖嬈看著封天那張得瑟的老臉只想吐,原來找上門來只為了比誰的火種好。那紫發少年是他收的是徒弟好不好!可不是用來與人比較的貨品!
看那少年臉上與身上恐怖的傷痕就能猜到他曾經經歷過多大的折磨,身體近乎毀滅才得到這種通天的能力,連自己的名字也被天火之名替代。
這是一個少年的痛苦,並不是別人值得炫耀的東西。
而那原本目光與他的師傅封天一樣高傲的紫發少年,看到妖嬈那雙沒有羨慕反而帶著點同情的眼神,頓時像受傷一樣,雙瞳一縮,狠狠地瞪了回來。
海涅宗師慈祥地攬過青君的肩頭,其實十七歲的青君已經與瘦小的海涅宗師差不多高大。
「我並不是因為君兒是異火者才收他為徒弟,而是看到了他身為藥師的那顆聖人仁心,如果可以,我希望他就是一個普通的孩子,從來沒有經歷過異火入體的痛苦,沒有遭受過同伴們異樣的眼神。」
在封天宗師越來越不屑的眼神里,海涅宗師也憐惜地看了一眼被天火燒得半身殘疾的紫冥,淡淡地說道:「藥師,不,任何人如果想在這世上有一番成就,他天生的潛質只佔其一,最重要的還是這個人是不是有一顆不斷追求強大的內心煉神。」
「謝謝老師。」青君感激地看著海涅宗師。
看到青君對海涅宗師流露出的那種親情,妖嬈頓時明白在赤魔海魔戰場上,青君為何能用自己的性命去換海涅宗師的性命。因為海涅宗師是為數不多不把他當成是器皿與妖怪,而是把他當成一個普通人的前輩。
「哼哼。」
雲國的封天宗師嗤之以鼻冷冷地笑著,雖然無話可說,不過心裡根本沒有把海涅宗師的話放在心上,這老傢伙一定是嫉妒紫冥天火又不好說出來,才找這些個冠冕堂皇的狗屁理論出來撐場面。
而聽完海涅宗師這番話後,那個名為紫冥的少年雙眼內,卻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微光。
因為封天宗師的譏笑聲實在是太大聲,所以在場有人發現了正相互對峙著的大洪帝國與雲國兩撥人,特別是青君與紫冥一頭異色的長髮,在陽光下無比絢爛,於是圍觀的眾人紛紛發出驚歎的聲音。
「嘖嘖嘖嘖,你們看啊,那綠頭髮的和紫頭髮的都是異火(禁詞)藥師啊!」
「哇!異火啊!好羨慕!不過身體可以溶入異火的人類真的是九死一生的人,我曾經有一個師弟得到了玄階中品的火種想要溶入體內,就是在我面前被火種給生生燒死的,那皮開肉綻渾身漆黑的慘樣我現在想起來都覺得毛骨悚然。」
就在眾人們為異火(禁詞)藥師和各國的出名年輕藥師而驚歎的時候,巨大廣場的上空突然響起了颶風咆哮的聲音。
一股沉沉的威壓劈頭蓋臉壓下來。就連天色也一併陰沉變暗,猶如不曾預料的暴風雨將要來臨,整個世界彷彿都在這股驚人的威壓下搖動起來。
「天要掉下來了嗎!還是敵人入侵中州國正好被我們趕上?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藥師協會要倒塌了嗎?」
聚集了上千年輕藥師的廣場頓時亂成一鍋粥。
「大家不要亂喊,是三大宗派的人來了。」每個國家參賽的選手都至少有一名藥師協會的大藥師帶領,高喊著這句話試圖安定眾人的情緒。
「轟轟轟轟!」
天空像裂開一樣,在廣袤而蔚藍的巨大蒼穹中出現了一個極其誇張金色魔法傳送陣,從陣內發出百獸咆哮的嘶吼聲。
「這是什麼東西……」聽到那氣勢如奔雷一樣的獸鳴,一些藥師的腳都給嚇軟了。
就在傳送陣裂開的那一剎那,成百上千只雍容華貴的火雀靈鳥從天而降,因為它們的數量太過繁多,導致整個天空有一種被火焰吞併的錯覺。
而這些平日裡不得多見的三星靈獸身上,都被細細的金色繩索束縛,金色繩索匯成一張巨大的網,將一個空中車輦拉了出來!
百鳥拉車!好大的氣勢!
眾人紛紛抬頭,目不轉睛地看著這驚人的一幕,有些人的帽子掉在地上也渾然不覺。
巨大的車輦比一棟樓房還要高大,從那巨大的車門內走出一個錦衣華服的少年!
頭帶夜明珠!腳踏赤雲靴!高空紛亂的高速氣流吹皺了他的衣角,卻半點也阻隔不了他隨意從門中踱步而出的那份閒適。
即使站在地而上的眾人與那從空中巨輦中走出的少年遠隔百米,但那少年的身影在他們的心中猶如山嶽那般高大超能右手txt全集!那是威壓!那是至強者絕不容小覷的威懾力!
別人看不清,妖嬈可是將那少年的面容看了個一清二楚,那可是個老熟人啊!哼!不知道他的水火雙鐧還缺不缺水麒麟的獸魂?
「燃妖派聖子--滅雲飛在此!」
尊貴的少年,氣吞山河地大聲喝道!
「轟轟轟!」
就在滅雲飛出口之際,又一波隆隆天庭在震動的聲音劇烈響起,東方重重雲浪像奔騰的潮水,頓時淹沒了朝陽的柔和日光!
一艘巨大的銀色帆彷彿在天空中航行而出!乘風破浪!驚世駭俗。
一輪皎皎明月代替了朝陽出現在眾人的面前,生生蓋住滅雲飛的氣勢!
不,那不是明月,而是一個比明月更加神俊的男子憑風站立在船首。彷彿有他出現,天地失色,日月無光!
「焚火殿聖子--姬天白在此。」
白衣青年微微一笑,鳳目長眉間有一股上位者的超然,而那和煦的笑意卻生生化解了這種上位者與凡人之間的距離感,讓人心生一種親近與狂熱的崇拜。
姬天白一笑,瞬間秒殺在場的所有少女,剩下一幫文藝青年各種羨慕嫉妒恨……
此事還沒有完,就在焚火殿聖子--姬天白出現的同時,西方天幕上彷彿海市蜃樓一般出現了一泓巨大的湖水,湖水中有碧波盪漾,在那水幕下,眾人彷彿看到了一個世外仙界,有美人鶯鶯燕燕地旖旎而去,有仙鶴蒼鷹在青山上斜斜飛行。美好得不像是這個世界上應有的幻境!
水波搖曳,從水中娉婷而出一位風姿卓越的女子。
只見那女子以輕紗掩面,婀娜身姿引人遐想,腳下步履彷彿步步生蓮。
「落霞宗聖女--上官紫痕在此。」那掩面女子盈盈一拜,頓時讓在場的文藝青年們又一次狼血沸騰起來!
三宗聖子及聖女同時出現,他們都是幻藥雙修召喚師,特別是姬天白一人,實力已經達到令人恐怖的八階大君!那強大的氣勢在天空中混雜在一起,幾乎要把整個蒼穹給撕成碎渣!
「要是三宗聖子和聖女都參加百國藥師大賽,那我們這些尋常藥師還有勝算嗎?」妖嬈沒有像眾人初次看到尊貴的聖子與聖女後陷入瘋狂的膜拜,而是十分鬱悶地訊問身邊的海涅宗師。
「哼!海涅兄,你帶的徒弟也太無知了吧。」
還沒有等海涅宗師回答妖嬈的問題,雲國的封天宗師就面帶輕蔑地對她說道:「百國藥師比賽向來都對百國藥師與三宗聖子分別考核。」
「雖然比賽的內容是一樣,但三宗聖子與尋常藥師絕對是雲泥之分!」
「他們三個參加這場比賽,完全是三宗之間的實力角逐。而被世人熟悉的百國藥師比賽第一名,不過是取三宗以下的第一名而已。」
「想與三宗聖子和聖女爭輝,那簡直是白日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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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最近大場景轉換,人物與情節的細綱寫到想死,卡了好幾天文,今天終於順了~滅哈哈~終於在一點前睡了~
群抱一個~謝謝【favouriteway】送的美麗花花~mua~狠狠麼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