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透明幽光射線,好像只是趙峰睜眼間產生的一絲「神光」,轉眼間洞穿山河大地,直上九天星河,神魔辟易!
然而,天月山上的眾多宗門成員,都沒有看到那透明的神光,完全渾無覺察。
唯有真靈境以上存在,感覺虛空隱隱一震,但好像只是一種錯覺。
青華大陸上,唯有極少數人,能感應到天虛間一掠而過的異象。
北大陸。
廣闊上谷,一座雄奇龐大的古殿內。
轟……
古殿深處,一塊滄桑的百丈古碑,發出錚錚震響。
那石碑,傳承自上古,真靈境強者,亦難損傷半分,此時竟出現一絲絲裂痕。
「不好!天元古碑裂了!」
「古碑無故震裂,莫非有什麼劫數?」
古殿附近,一片大亂。
咻!
一道沖天虹光,從遠處雲霄一掠而來,落到「天元古碑」前。
「尊主,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十幾股強大的氣息,洞穿雲霧,飛速趕到古碑的面前。
天元古碑前,一個神魔般的紫袍身影,緩緩伸手,一絲晶瑩白光,融入古碑中。
嗡!
天元古碑輕輕顫動,表面呈現一些古怪字型。
那些字型,錯綜複雜,不停的變幻。
神魔般的紫袍身影,面龐也微微掙扎,似乎有些吃力。
一股浩瀚的威能,瀰漫這片天地。
附近幾十股真靈境宗門高人的氣息,顫慄不安,心悅誠服的仰望那俯視天地的「尊主」。
時間推移中,趕來的宗門高人,越來越多。
但石碑前的尊主,仿若天地主宰,壓迫得人無法喘息。
「天元古碑破裂,到底預示何種跡象?連不問世事的丹元境尊主,也不得不問世出關!」
「大陸上果然還有‘丹元境’的無上尊者。」
下面的真靈境高人,只是相互交換眼神,神念交流。
過了良久,受眾人仰望的「尊主」,緩緩鬆開手。
「天碑顯示的字跡,只能辨別兩個。」
尊主緩聲道。
「哪兩個字?」
眾高人紛紛詢問。
陡然,尊主抬眸凝望青天,隱約看到一隻彌天之眼,冷漠俯視下方。
那彷彿只是冥冥中徵兆錯覺。
「神眸。」
尊主艱澀吐出兩個字,嘴角溢位一絲血跡。
……
廣闊空間,無盡塵埃,遙遠的另一方。
一片雄偉莊嚴的皇土上。
吼!
九龍咆哮的虛影龍氣,在亙古高大無限的皇宮周圍徘徊游弋,龍吟震吼不斷。
皇土皇宮上空,祥瑞龍氣形成層層彩霞,卻是不停翻滾。
一個無邊偉岸的「皇者」,周身龍氣瑞光環繞,直襯九天雲霄。
「此乃何種徵兆?」
偉岸皇者,冷然眺望高空天穹,威嚴浩蕩,號令皇土。
然而,天穹青天間,青雲滾滾,不停的把祥瑞龍氣掙開。
「王朝開創以來,首有此異象,應該是天降異數。」
一個皺紋堆積的白髮老者,手握一根烏黑蛇頭柺杖,抬頭凝望青天。
「在何方?」
偉岸王者聲音威嚴,響徹天地宇內,震懾萬族生靈。
「可能在王朝範圍附近。」
老者不確定的道。
這時,王朝皇土上,無數的強者高人,抬頭仰望天空中的異象。
在滾滾青雲的推動下,王朝的祥瑞之氣終於被排開。
那股冥冥無形的存在,竟與王朝的九龍之氣,相互爭鋒。
漸漸的,青雲之間,浮現一隻「彌天之眼」,泛動奇異青光,混沌一片,冷漠俯視天地。
「這是什麼異類?」
王朝皇土眾多的強者大能,紛紛驚呼。
「神眸,那是前所未見的神眸!」
「好像不是‘八大神眸’傳承中的任何一種,卻有此等驚天異象。」
浩大皇土,眾多大能,議論紛紛,混亂一片。
唯有偉岸皇者,與手握蛇頭柺杖的白髮老者,沉默不語,靜靜凝視天穹上的「彌天之眼」。
良久之後。
白髮老者手中烏黑蛇頭柺杖,朝虛空一揮,九條無形大蛇,徘徊直上青天,但尚未接近那彌天之眼,化作塵埃散去。
「蒼天開眼!」
老者低泣一聲,眼見那彌天之眼,漸漸隱匿不見。
……
灰濛濛的霧海中,漂浮著一座猙獰霸道的黑鋼樓船。
黑鋼樓船,無比龐大,生靈眾多,頭頂彷彿頂著一片漆黑夜幕。
這一刻,眾多生靈,匍匐膜拜於一個虛無陰影般的王者。
那王者周圍,沒有一絲光線,似乎把一切物質吸收。
陰影王者屹立在船頭,眺望那無盡的霧海,更遠的方向,撒著一些塵埃顆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