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長老想如何辦?」
大長老面色很快歸於平靜。
「當堂對質,秉公處理。眾目睽睽之下,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錯放一個壞人。相信諸位不會反對吧。」
執法長老淡漠的道。
「沒錯!同意執法長老。」
「趙峰此子,陰險狡詐,傷及同門,該當論罪,逐出宗門。」
「他試煉奪得第一,也是建立在損害他人利益的基礎上,這等小人,定要嚴懲。」
……
以泉晨、陸虎等為首的眾人,紛紛贊成。
這種局面下,就算是宗主和大長老,也難以扭轉。
「如果真能秉公處理,我也無話可說。」
大長老淡然道。
「好,那我們就來當堂對質。趙峰,你可有異議?」
執法長老點了點頭。
「沒有。」
趙峰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我先問你,在第一關,你為什麼要對陸虎和孔元昊下手,將他們踢進深淵。」
執法長老厲聲道。
話音一落。
陸虎和孔元昊站出來,傾述自己的冤屈,如何被趙峰謀害。
「這小子,目無尊長,把身為真傳弟子的我,踢進深淵,葬送了弟子的前途……」
陸虎睚眥欲裂的道。
「他想獨吞寶物,害怕我爭奪,出手將我踢進深淵,讓弟子無緣試煉。」
孔元昊低泣道。
二人抹黑事實,表現的淋漓盡致,讓不知情的人,同情不已,紛紛譴責趙峰。
「趙峰!你如何解釋?」
執法長老質問道。
「這二人,意志薄弱,被幻狐控制心智,實在是無能!弟子認為,這樣的人,進入試煉,只會拖大家的後腿。因此,才將他們踢出局。」
趙峰面無表情的道。
「趙峰!休要侮辱人!」
孔元昊和陸虎,滿臉憤怒。
趙峰心中冷笑,你們以為,我會為所謂的「真相」做辯解。
這些人想懲治他,事先定然串通好,有各種辦法,應付趙峰。
聽了趙峰的「辯解」,在場眾人錯愕無語。
居然因為對方的「無能」,而將他們踢出局。
「可惡!這傢伙也太目空一切了。」
不少人憤怒譴責。
陸虎和孔元昊,一臉悲憤,在這種場合,還被趙峰肆無忌憚的輕蔑。
執法長老微微一愣,事先準備好的各種應對之法,全然落空。
「好你個趙峰,如此狂傲。那我問你,在第二關,你為何對泉晨師侄出手。」
執法長老冷喝道。
「稟宗主和各位長老,弟子好不容易攻克到一處府邸的核心,那趙峰中途插入,竊取我的勝利果實……」
泉晨咬牙切齒的道。
「趙峰,你該如何解釋?」
話音剛落。
趙峰嗤笑道:「泉師兄無能攻克府邸,與弟子合作,但弟子覺得他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拖弟子後腿,才將他踢出局。」
無能?拖後腿?
在場眾人大跌眼鏡,這趙峰的藉口,也太扯了。
「趙峰!休要血口噴人!」
泉晨大怒,自己什麼時候拖他後腿了。
趙峰這哪是在辯解,完全是在侮辱人。
「好你個趙峰,本長老執法多年,從未見過你這麼狂妄的人。那我再問你,在最後一關,你為什麼要欺騙北墨,讓他提前出局。」
執法長老冷笑道。
「就是這隻小貓,串通趙峰騙了我。難道趙師弟,認為我也無能?」
北墨盯著小賊貓,冷笑道。
北墨的強大,是毋容置疑的,資質和氣運兼顧。
眾人心想,你總不能再用「無能」和「拖後腿」之類的理由來應付吧。
「北師兄當然有能力,但是他智力太低!連一隻貓的話都信。這樣的人,空有實力,毫無頭腦,出局又何妨。」
趙峰撇了撇嘴。
「你說我智力低?」
北墨無名火起,顯然被刺|激到了。
喵喵!
肩膀上的小賊貓,手舞足蹈,連連點頭,表示同意。
「你……你們……」
北墨氣得快吐血。
這趙峰,哪裡是在辯解,完全是在變著法侮辱人。
「好個狂妄小子!」
執法長老也快氣炸了,這趙峰完全不按常理出牌,讓他的各種佈局落空。
當即,趙峰向宗主和大長老行禮:「這幾人,或無能,或智力低下,為了整個試煉的大局著想,弟子擅作主張,將他們踢出局。弟子願意承擔這‘狂妄’之罪!」
這罪……我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