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雨菲和北墨的切磋,自然是一場精彩演繹,將三宗小會的熱情,推動到高峰。
切磋至此,三宗小會進入最後階段。
往屆這個時候,就是首席弟子之間的最終決戰。
然而。
傲月天緩緩起身,抱拳道:「這一屆三宗小會,比以往要精彩。如果大家沒有異議,這次小會切磋,就此落下帷幕。」
什麼!
三宗成員弟子,紛紛失色。
傲月天是想結束小會切磋嗎?
作為東道主,他不打算出來,親自切磋一二?
曉月宗和凌月宗的首席弟子,面色有些難堪。
「這傲月天,難道是不屑與我們一戰?」
陽乾眉頭一皺。
「傲月天……欺人太甚!就算你身為聯盟四大新星之一,也不能如此踐踏侮辱我銀月宗。」
茅飛胸腔中憋起一股怒火。
傲月天的行為,讓兩宗弟子不悅,相當於是在打兩宗首席弟子的臉。
「傲月天!我們當然有異議!你這個三宗新秀第一人都不出手,三宗小會怎麼能算成功呢。」
茅飛緩緩走出來,戰意湧現。
「十三宗聯盟盛會,才是我的戰場,你們的實力,還不夠看。但若執意要戰,還請陽乾和茅飛兩位首席弟子,一起上吧。這樣才有些意思。」
傲月天一臉傲然。
此言一齣,場上頓時一片罵聲。
「傲月天,休要狂妄!」
「傲月天,我看你是膽小如鼠,不敢應戰吧?」
面對眾人叫罵,傲月天卻不動怒:「傲某隻是不想浪費時間。」
「傲月天,兩個一起上不可能,你有這個功夫,就先後會我二人。」
陽乾沉聲道。
傲月天的狂妄行事,基本開罪了兩宗所有弟子。
「好吧。」
傲月天在眾多壓力下,只好出來應戰。
事實上,這是他故意營造出的局勢,可惜陽乾不上當,不願意兩個打一個。
否則,他以一己之力,戰勝兩宗的首席弟子,那是何等風光。
更重要的是,可以在心愛女子面前,大展神威。
想到這裡,他餘光看了趙雨菲一眼。結果發現,趙雨菲的注意力,似乎在曉月宗三人身上。
場地中間。
兩大天才,遙遙相對。
傲月天負手而立,高挺俊偉,雖未動手,一股驚徹神鬼的無形威壓,彌散開來。
茅飛深吸一口氣,直到與傲月天正面對視,他才意識到對方的可怕。
傲月天給他帶來的壓力,不弱於宗門裡那些七重天的前輩。
茅飛不敢怠慢,迅速凝聚全身真力,渾體綻放一層銳利銀光。
飛雲留影!
夜色中,只見茅飛留下幾道銀色殘影,呈三角狀將傲月天包圍。
論身法速度,茅飛在三宗小會上,堪稱絕頂。
短暫一剎,他在傲月天周身飛速旋轉一圈,一道道銀色鋒線,密密麻麻,如同層層刀刃,將傲月天籠罩。
千刃凌遲!
茅飛結合神妙身法,將這可怕的一招完成。
這一招,堪稱毒辣,理論上可以把一個人,切成「千層餅」。
不少觀戰者,心神一寒,眼睜睜看著傲月天,被那一道道銀色鋒線,給層層切割。
傲月天根本就沒動,仍舊負手而立。
「月神殤體!」
傲月天體表泛動一層銀色光膜,琉璃如寶石,精緻細密,如同皮肉的紋理。
「他果然修成了《月神殤》!」
「月神殤體,正是這門功法的招牌絕技。」
不僅凌月宗,就連另外兩宗,也傳來驚歎之聲。
《月神殤》乃是禁忌功法,類似傳承,自成一個體系。
這世間修煉功法,並非傳承就更強,一些絕世功法,僅僅一門,就可包羅永珍,雄霸天下。
月神殤體!無數的銀色鋒線,切割在傲月天身上,足以割碎一般下品神兵的威能,卻似融入水中一般,浮起一絲微細漣漪,便消融不見。
傲月天周身的月光膜,仿似流質一般,美若琉璃之玉,將他襯托的俊美超凡,如同月神下凡。
「真是奇妙的功法,既有月光的奧義,又蘊含類似北墨‘冥水傳承’的至柔防禦。」
趙峰不禁驚歎。
左眼視覺下,他看得更清晰。
而且,趙峰還看到別人沒有看到的一點,傲月天體內有不同常人的血脈,也就是血脈力量。
這是他能修煉成禁忌功法《月神殤》的原因。
茅飛的絕強一擊,居然沒有傷到傲月天分毫。
「敗吧!」
傲月天抬手一揮,掌心迸射出一道耀眼的銀色月光束,輝煌壯麗,卻蘊含極致的破壞力。
嘭嗙——茅飛直接被那強力一擊震飛,當場吐出一口血。
全場震撼、呆滯!
實在太強了!
傲月天如同月神附體,攻擊、防禦,都站在一個制高點。
「以血脈力量,催動的禁忌功法。難怪他有這般傲氣。」
趙峰的左眼,對傲月天體內力量運轉,近乎進行了剖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