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相揭曉時,趙峰和鐵乾大師,都感到震驚。
趙峰要找的這個柳琴心,來頭實在太大,竟然是「皇室」的琴王妃!
在天蓬大國,皇室是最高的統治機構,掌管整個大國,名義上,連三宗、四族,都要聽從其號令。
趙峰想到這裡,眉頭微皺,突然又想到什麼,面色一變。
如果沒記錯的話,皇室與鐵血教,水火不容,明爭暗鬥。
皇室是名義上正統,號令天下,掌管整個大國;而鐵血教,乃是國教,勢力滔天,以鐵血手段,碾壓一切。
「這個琴王妃,權傾天下,媚惑眾生,甚至試圖把持朝政,乃是我鐵血教的大敵。」
鐵摩冷不丁的道。
此言一齣,趙峰心裡頓時有些忐忑。
鐵血教與皇室,乃至琴王妃,乃是生死對頭。
「如果我帶著信物,去投靠琴王妃,那豈不是……」
趙峰心神凜然,不禁有些擔憂。
鐵乾大師也意識到這一點,向鐵摩投去徵詢之意。
血發男子鐵摩,目光閃爍不定,最後沉吟道:「不管怎麼說,你對鐵血教,以及本座,有很大幫助和功勞。本座恩怨分明,在這一點上,不會為難你。」
得到答案後,趙峰稍鬆一口氣。
他本有些擔心,鐵血教會逼迫自己做出一個立場和選擇。
不過,就算鐵摩不為難趙峰,他自己也仍感頭疼。
鐵血教與皇室,勢不兩立。
如果他與鐵血教交好,勢必會成為皇室的敵人,甚至與收信主人琴王妃為敵。
但若他送信後,被皇室安置好,恐怕難免與這勢力滔天的鐵血教為敵。
無論得罪哪一方,趙峰都會與另一方為敵,在所難免!
煉器委託完成後,趙峰並未逗留,當即提出告辭。
當前對他最重要的事,還是如何面對這迫在眉睫的「婚事」。
目送趙峰離去的方向,鐵乾大師試探道:「副教主,難道您就不擔心,趙峰被皇室重用?他的血脈眼瞳,作用非同小可。」
「凡是要看得更深遠,就算現在強迫他做出選擇,也得不到其忠心。而且,琴王妃出身大國本土,與外域之人,會有多深的交情?」
血發男子目光幽深。
「您的意思是,趙峰與琴王妃,淵源其實並不深。」
鐵乾大師恍悟道。
「呵呵。」
血發男子嘴角泛起一抹邪異淡笑:「用不了多久,答案就會揭曉。一切,就看本座的猜測,是否屬實。」
回城後。
趙峰立即得到洪湖城主的召見。
原來,趙峰和柳琴心的婚事,還有半個月就要舉辦。
「從現在開始,其餘的事,你都不要忙,專心準備婚事。」
洪湖城主正然道。
這段時間,關於趙峰與城主千金的婚事,傳遍整個洪湖一帶。
城主府,已經在著手準備婚事,整個洪湖城都彌散著一股喜慶之氣。
趙峰心中更感緊迫。
越是接近大婚之日,他逃婚的機會,就會越來越小。
這一切,都是洪湖城主的步步謀算,讓趙峰沒有退路。
換做任何一男子,面對柳琴心這樣的女子,就算明知被謀算,也心甘情願。
柳琴心有沉魚落雁之姿,絕色傾城,氣質恬靜,宛若畫中仙。
論資質、背景等各方面,她都無可挑剔。
但趙峰,根本就沒有成婚的打算!
他年齡還小,才十六歲多點,又一心追求巔峰大道,目前對男女之事,還沒開竅。
這一切都是洪湖城主謀算,再加上那所謂的「緣分命定」,是小賊貓摘下了柳琴心的面紗。
不過,當著洪湖城主的面,趙峰不動聲色,一一應諾。
「還有,如果你成為我柳家的女婿,最好不要與‘鐵血教’走的太近。」
洪湖城主又叮囑告誡道。
趙峰很快意識到,那位琴王妃,出自柳系分族。
她加入皇室,某種程度來說,就是代表柳系與皇室的關係。
柳系與皇室走的近,那麼與鐵血教,必然要敬而遠之。
告別洪湖城主。
趙峰返回住處,神靈眼淡淡一掃四周。
這一掃視,他面色凝重一片。
在他的住處附近,多出一位真靈境高人,時刻監控趙峰。
原來。
因為婚事迫在眉睫,再加上鐵血教的關係,洪湖城主為以防意外,調來一位真靈境高人,專門「保護」趙峰。
有一位真靈境高人,參與監控趙峰,那麼他的逃婚計劃,難度將大大增加。
趙峰深吸一口氣,當即盤膝而坐,推運體內修為。
既然有真靈境高人,參與監控,那麼他就沒必要隱藏實力。
就在當晚,他一舉「突破」到七重天。
這一次突破,趙峰無需鞏固境界,相當是「重返」原來的境界。
「修為、底蘊,都比以前要深厚。」
趙峰暗暗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