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臣見皇帝這個情狀,也都無言以對,唯有沉默陪伴。
正在此時,卻聽門外宦官胡承恩急聲道:「皇上,張總督求見,說是……琴川侯勤王護駕來了。」
「琴川侯?快宣,快宣。」永曆聞言精神一振,連聲嚷道。
……
林嘯的到來,永曆帝自是喜出望外,照例溫言嘉勉一番,問了幾句話之後,便被諸臣勸回後宮歇息了,具體用兵事宜自然有瞿式耜等人出面商議。
「雙木,你可真是及時雨呀,不知此番前來帶有多少人馬?」
出得御書房,眾人來到前院值房,剛坐定瞿式耜便急切地問道。
「大人且放心,在下此番帶足了人馬,定將叛軍一舉蕩平便是。」
林嘯微微一笑道,隨即反問:「只是不知,孫可望此次共來了多少人?」
「可望那逆賊,此番精銳盡出,揮軍四萬餘人進犯百色,現已被元伯阻於果化,另有數千人的偏師沿紅水河東出河池一帶……」
「大人放心,河池早有我部屬數百人進駐,定當無憂……倒是百色一失,元伯兄恐獨力難支,在下大隊尚需半日方能抵達行都,我欲率隨從先行馳援,大人還有什麼吩咐的?」
此地離果化還有將近一百公里的山路,即便策馬而行,也至少得半天時間,林嘯心繫前線,決定帶上特戰小隊先行一步,對於弱勢的防守者來說,哪怕多一人相助也是好的。
「最可恨的是,韃子大軍數十萬,已經陳兵川南和湖南,隨時便將南犯,情勢甚是危急……」
瞿式耜憂心忡忡的道,這才是他最擔心的。
「這個,在下已經知道了,大人且放寬心,在下此番前來,也不只是為孫可望而來,在下早就想會會這個吳三桂了……至於湖南方面,桂林、梧州皆有我主力駐守,韃子那點人馬,還不在我眼裡。」
林嘯拱拱手,傲然道。
「那便全賴雙木將軍了,老夫定率南寧百姓竭力相助,確保大軍糧草運輸通暢,」
瞿式耜聞言正色道,「另外,派往昆明的信使也料已到達,那李定國忠心非孫賊可比,此番皇上加恩,進封他為晉王,定會依約直取貴陽,可助你一臂之力,擊潰孫賊後,你可與之聯絡,共拒韃子大軍。」
按大明祖制,一字親王,本是非朱姓子弟不得封賞的。旁姓武將,功勞再高也頂多封個二字郡王,因而前番孫可望堅決請封秦王一事便引起了很大的風波,眼下局勢危急,永曆為離間孫、李二人,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便咬牙賜封李定國為晉王。
「如此甚好,」
林嘯一正臉色,拱手道,「大人放心,在下此番兵精糧足,志不在守土……也該到了反攻北伐的時候了。」
隨即,林嘯轉頭望向張同敞:「別山兄,在下的身後,就有勞你等接應了,此番在下帶了數十尊重炮,先給你的新軍二十尊,還望加緊操練,早日出徵,攜手光復我大明江山。」
張同敞聞言大喜,拱手揖道:「那便多謝雙木兄了,在下定不負所望。」
「瞿大人,待滇黔大定,別忘了組織人手恢復礦產,唯如此,別山兄的新軍才能儘早裝備新式火銃呀。」
最後,林嘯倒是沒忘了提醒瞿式耜礦產換火器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