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挺機槍,彈雨直接飛人豁口前的匪群,另一挺,則沿著城牆根一路橫掃,直掃得許多雲梯攔腰斷裂,一個個叛軍接二連三的從半空摔落。
緊接著,就是連續飛來的炮彈,一顆顆炮彈長了眼睛似的專往人多的地方炸,而且發射速度奇快,讓人感覺像是有好幾門炮在齊射。
說時遲那時快,巴雷特重狙擊槍,又開火了,這一次,他的目標,是擂鼓手,只聽「啪!」的一聲,一面一人多高的牛皮鼓四散崩裂,碎片橫飛,正起勁擂鼓的那人,同樣被轟爛了軀幹。
突如其來的打擊,把所有城南的叛軍都嚇壞了,這些流寇出身的老兵油子,警惕性簡直比兔子還高,一下子便反應過來,這是明軍的強兵來援了!
原本就是強弩之末,硬著頭皮往前衝的人潮,頃刻間便混亂了起來,許多人發一聲喊:「敗了!敗了!」,拔腿就跑。
明軍援兵都在兜屁股了,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城西土丘上正心煩意亂觀戰的孫可望,也驚呆了,明軍的援兵,這麼快便到了?
……
是的,林嘯他們一路策馬飛奔,終於在天黑前趕到了。
還未趕到戰場,林嘯就聽到前面戰鼓咚咚,殺聲震天,立即命令王棟帶著五名戰士去路邊砍一些帶有葉子的松枝,吩咐他們把樹枝拖在馬後來回奔跑。
他自己則帶著其餘人繼續前面策馬飛奔,直到一個小土崗下才紛紛下馬,登上土崗後,段正宏親自上陣,飛快地架起了迫擊炮,各狙擊手和機槍手則立即散開,各自尋找合適的陣地。
雖說一人雙馬長途奔襲將近兩百里,但對這些特戰隊員來說,這還遠未達到他們的體力極限,全體隊員一下馬就緊張備戰,這就是嚴格的訓練和高昂計程車氣帶來的奇蹟。
林嘯蹲在一名狙擊手身邊,舉起望遠鏡掃視著整個戰場,望見城牆根下密密麻麻的屍體,耳中卻並未聽到前面有自動步槍的射擊聲,立即判斷城內戰友這是耗盡了彈藥了。
當鏡頭中看到兩裡開外城下一名叛軍將領正手舞足蹈地組織衝鋒時,林嘯立即對身側的狙擊手喝道:「看到那名軍官了嗎?給我幹了他!」
「明白!」
那名狙擊手沉穩地應道,他身前架著的,正是那把巴雷特反器材重型狙擊槍。
下一刻,隨著一聲清脆的槍聲,鏡頭中那名軍官便被轟掉了半邊身子,林嘯連續下令:「下個目標,戰鼓,敲了它!」
隨後,又抬頭大聲喝道:「段正宏,轟散人群!機槍手,封鎖那個坍塌處!」
「是!」
段正宏親自操炮,其發射速度和準度,自是別的戰士不能比的,只見一顆顆60mm炮彈連續呼嘯著精準地飛入人群,其爆炸所造成的殺傷和震懾力,是連機槍都比不上的,因為這個距離,其實已經超出了機槍的精確射程,射手們只能憑著經驗掃射了。
「其他人,上馬,衝鋒!」
林嘯一見叛軍陣型大亂,立即大聲喝令。
……
孫可望見到了馬進忠被轟爆的一幕,一個哆嗦連手中舉著的單筒望遠鏡都掉了。
隨即,大批亂了陣腳的攻城士兵紛紛向西逃來,帶動了更多的人一鬨而逃,眨眼間便離他的中軍本隊越來越近了,中軍陣也開始出現了鬆動,眼看就要亂起來了。
「這是,琴川侯來了?」
孫可望驚叫一聲,轉頭又見遠處一隊明軍騎兵兇猛異常地殺來,手中不斷傾瀉著子彈的火器,正是令他膽寒的連珠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