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卻被李定國搶先趕到,在遵義以北百里處的天險婁山關遭到李定國軍的強力阻擊,激戰數日,清兵死傷枕籍,久攻不下。
吳三桂大怒之下,加派五百關寧鐵騎攜紅衣大炮前往督軍,嚴令加緊攻城。
……
此時挺立城頭者,即是南明大西軍統帥,年僅三十歲歲的晉王李定國。
李定國身材高大,肩膀寬闊,十分健美,他有著一張兼具俊朗和儒雅兩種不同氣質的臉龐,五官輪廓分明,鼻樑直挺得像用尺子量出來的一般,他的眼眸卻彷彿是清澈的流水,平靜而澄明……頜下一綹短鬚卻是好久沒打理過了。
此刻,他臉帶憂色,目光深沉,唇角輕抿,給人一種英氣逼人的凜冽感覺……
得知吳三桂揮師南侵以及孫可望降清的訊息後,李定國當機立斷,親率前鋒三萬餘人前往羅博關阻擊孫可望,擊潰孫可望部後,立即返回貴陽整訓,聞得吳三桂揮師南下,又親率五千鐵騎星夜北上遵義拒敵,兩萬餘步卒則攜帶重炮、輜重隨後跟進。
另一路主力近五萬人,當初由昆明直接北上,經由六盤水直馳畢節、遵義一帶,但由於其中戰象隊行軍緩慢,加上輜重眾多,山路難行,此刻大軍尚在三百多里外的貴陽以北息烽境內,料尚有十數天的行程。
……
白天激戰竟日,大西軍倉促間沒有足夠的檑木滾石,更沒有重型火炮,雖拼死頂住了清軍多次猛攻,但麾下軍民死傷眾多,關牆也遭紅衣大炮擊毀多處。
「明天,又是一個殘酷的激戰日。」
久經沙場的晉王內心雖有些波瀾,面色卻極為平靜。
「王爺,您去歇息一會吧,這裡有我盯著呢。」
一旁的部將倪兆龍關切地說道。
「沒事,等他們修好城牆再歇息不遲。」李定國淡淡的應道,「明晨的早餐要足量供應,一定要讓軍士們吃飽肚子,有沒有吩咐下去了?」
「放心吧,已經吩咐後軍了……王爺,不知步軍何時能趕到?看情形,軍士們實在是太累啦。」
「告訴將士們,再累也要守住,只要堅持到步軍到達,便能無憂。」
李定國冷然說道,「否則,此要地一失,你清楚將是什麼後果。」
「遵命!」
倪兆龍心頭一凜,作為老軍伍,他當然知道,一旦婁山關失守,後面的步軍主力將會被打個措手不及,而遵義一帶並無重兵駐防,後續大軍尚在貴陽一帶。
「報,王爺,有援軍到。」
兩人正說話間,一名親兵奔上城樓大聲報到。
「嗯?」
難道貴陽派兵來了?沒這麼快呀,「援軍?領兵的是哪位將軍?」
「援軍已至南邊關外,領兵的是……說是,琴川侯林大人。」
親兵惶然答道,這個琴川侯是何許人,他都沒聽說過。
「琴川侯?快請。」
李定國目光一亮,急聲道。
羅博關一戰,若不是琴川侯手下部隊的緊追不捨,孫可望也不會那麼容易被擊潰,此戰之後,琴川侯的先頭偵察營已經前來會合,而他自己則親自追擊漏網的孫可望去了,這還沒過幾日,怎麼已經現身婁山關,莫非孫可望已伏誅?
(提問,這次林嘯的戰略反攻計劃中,馮素琹的大瑤山獨立營,將配合誰進攻?攻擊哪個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