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兒卻站在一旁拍手大笑,不料那趕驢的小個子卻揮起馬鞭向她猛力抽來,大聲罵道:「哪裡來的小浪蹄子!」
那胖婦人橫躺在地,口中更是一串串汙言穢語如江水般滔滔不絕。
玲兒有心要在林嘯面前顯顯本事,只見她左手疾出,一下抓住了那小個子抽來的鞭子,順手一扯,那小個子頓時一個踉蹌,鞭子脫手,跪倒在地。
玲兒提鞭夾頭夾腦的向他抽去,那胖婦人大叫:「有女強盜啊!打死人了哪!女強人攔路打劫啦!」
玲兒一不做二不休,一亮匕首,彎下腰去,嗤的一聲,便將她的左耳割了下來,那胖婦人登時滿臉鮮血,殺豬似的嚎叫起來。
那小個子一見這等情景,大驚失色,跪在地下直叫:「女大王饒命!銀子……銀子只管拿去!」
玲兒板起了臉,怒喝道:「誰要你銀子?還認得我嗎?」
那小個子抬頭窺了一眼,惶然道:「不……不認識。」
玲兒道:「你不認得我,我可認得你們,你倆不就是醉花樓的老鴇和龜公嗎!」
「啊……女大王說的是,小人確是……醉花樓的……」
玲兒抬手指著那個年輕女人,咬牙怒道:「你們乘人之危逼良為娼,還傍上了韃子,天天給那幫畜生送女人……今天,你們的報應到了!」
這一來,那龜公嚇得魂飛魄散,直叫:「姑娘大王饒命!饒命!」
一旁的林嘯聽到這裡,方才隱隱聽出了點頭緒,原來這對惡人不僅僅是給鎮海樓的韃子送菜去的,那個年輕女人,想必是他們親自送上門去給韃子糟蹋的粉頭了。
玲兒這個苦命的丫頭,流落街頭乞討之時,說不得曾經在這對惡人手中吃過虧受過辱……是以剛才在飯桌上提到這個任務之時,這丫頭或許便已想到這一齣,以致傷心悲泣。
「要饒命?倒也不難,但須聽我吩咐!」林嘯正在愣神,耳中只聽玲兒冷冷說道。
那龜公顫聲道:「是,是,但憑姑娘大王吩咐。」
玲兒聽他管自己叫「姑娘大王」,覺得挺是新鮮,嘴角一翹,說道:「兩個轎伕呢?還有這粉頭,你們三個都坐進轎子去。」
兩個轎伕早趁亂鑽入林中,逃得沒影了,玲兒便叫那丫鬟和粉頭一同坐進去,兩人不敢違拗,扶起了倒在路中心的轎子,抖抖索索地鑽了進去。
好在這二人身材瘦削,加起來只怕還沒那胖婦人肥大,坐入轎中卻也不覺如何擠迫。
這二人坐進去後,連同林嘯和那對老鴇龜公,五對眼睛都怔怔的瞧著玲兒,不知她有何古怪主意。
(今日提問:玲兒姑娘的大名叫什麼?本是哪裡人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