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韃子突遭猛擊,手中鋼刀脫手飛出,悶哼一聲便重重摔落於地,身子痛苦地扭了幾下便再無動靜了。
逃入門洞內的那幾個兵痞本來都在駐足觀戰,因為他們知道,躥出來截住林嘯的這人,極有可能給他們帶來勝機。
這個軍官是他們的把總,不僅官職僅次於劉黑七,還是個名副其實的格鬥高手。
此人從軍前自幼習武,尤以一手刀法見長,若論單打獨鬥的功夫,其實遠在劉黑七之上。
但他性格怪異極為自傲,平時又不善言辭不識通融,雖說憑身手當上了把總,卻很不受上司待見,把他連同手下一百多號人全部編進了火器營,還找了個劉黑七來擔任帶隊主官,事實上剝奪了他的領兵權。
這樣一來,此人心中大為不爽,天天陰沉著一張臭臉,隊中誰都不敢惹他,就連有強硬後臺的劉黑七都對他頗為忍讓,輕易不去招惹。
是以,劉黑七死了,兵痞們的內心,對他們的老長官一刀宰了這個年輕人很有信心,都等著隨時撲上來亂刀相加,爭著在他面前好好表現一番。
然而,才不到三個照面,這個軍中高手竟然已被打翻在地,兵痞們見勢不妙,發一聲喊拔腿便跑。
林嘯也懶得去追,而是掉轉身來,一腳踹在了那個剛剛甦醒,正搖搖晃晃掙扎著想爬起來的龜公的額頭,這一腳雖不致命,但致昏卻是足夠。
這段戰鬥說來話長,其實也就發生在眨眼之間,此時,惡戰過後的林嘯又回過身來了,那玲兒卻才剛剛緩過神來。
林嘯笑了笑,伸手拉起玲兒,指指地上這幾個人讓她看住,正欲轉身再去追擊門洞內的韃子,卻發現,那幾人正驚恐地連連後退,又怪叫著紛紛向後逃來。
原來,一個身穿迷彩足蹬軍靴,黑布扎頭的身影,正揮舞著一把軍刺,出現在了樓門洞內,他的身後,早已躺倒了五六具屍體……
林嘯啞然失笑,此人不是司徒正還能是誰!
「上面,都弄完了?」
輕鬆料理了那幾個兵痞,林嘯抬眼望了望樓上,輕描淡寫的問道。
「都弄完了,抓了幾個俘虜,大多咔擦了。」司徒正笑了笑,比劃著說道,「樓內果然有兩尊野戰炮。」
「好,簡單處理一下,留下幾個人防守,其餘人準備一下,回廟裡去。」
「是!」
那玲兒靜靜站在一旁,望著眼前這個早已脫去了青衫,身穿迷彩作戰服,顯得英氣逼人的司徒正,眼裡直冒小星星,心想:若是身材更為挺拔的林大哥也穿上這一身軍服,一定更帥吧……
「等一下,把巴雷特小組留下吧,」
林嘯指了指城門方向說道,「到時候,城內反撲的韃子若攜有野戰炮,就靠他們解決了。」
手頭一沒迫擊炮二沒機槍,萬一清軍出動炮兵,就只能定向狙擊操炮手了。
「是!」司徒正朗聲應道。
正說話間,山道上急速奔來一群小叫花子,足有三四十人之多,林嘯望了望,轉頭對玲兒笑道:「是標瑞他們來了吧?」
「沒錯,是他們。」玲兒欣喜地笑道。
原來,按林嘯的吩咐,剛才小標瑞他們分頭去各處召集小夥伴們了,這些還是第一撥,後面還會有幾撥陸續趕過來。
「好,讓他們全部到齊後,留一半在這兒,協助防守,」
林嘯點頭微笑著道,「我們人手不夠,能不能守住,就看他們的了。」
「放心吧哥,他們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