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韃子一路順風順水,平時都是他們追著砍別人,何時見到過這等兇悍的明軍。
不過幾個回合後,眼見死了一大半,剩下沒死的十來人便徹底熄滅了反撲的心思,開始向四面一鬨而逃。
可是,四周早已無路可逃,左右兩翼的兩個班戰士,也已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槍逼上前來。
這些韃子被刺刀陣從四周驅趕回來,最後形成了一個直徑約有十米不到的包圍圈。
龔鐵牛站在正前方,冷冷看著這幾個瀕臨崩潰,卻仍舉刀對峙的韃子,耳朵裡聽著來自營房內的槍聲。
該速戰速決了!
「一班長!」
下一刻,他一聲厲喝。
「到!」
聽到連長的喊聲,一班長手中的步槍一收,挺胸而出,一臉的興奮。
「交給你班了,刺刀解決,頑抗到底者,殺無赦!」
龔鐵牛抬手指著韃子喝道,隨即猶豫了一下,用明顯低三度的聲音補充說道,「先喊一次話。」
「是,連長。」
一班長一聽就有些不大情願,隨即端起槍,磨磨蹭蹭的轉身吼了兩句:
「老子數到三,跪地投降者不殺!」
周圍全是刀槍,前進無門,後退無路,還喊個屁的話。
「我投降……」
還沒開始數數,一個韃子突然扔掉腰刀,雙膝下跪喊道。
一班長內心十分渴望痛痛快快的幹掉他們,可連長的命令卻不敢違抗,只得厲聲喊道:「一!」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刀槍落地的聲音中,剩下的十多人接連跪下了一小半。
「二!」
突然,不知出於何種原因,一個小頭目猛地掄起手中長刀,「噗」的一聲斬下了帶頭下跪的那個同夥的腦袋,然後回頭嘶聲吼叫著。
他身旁的七八個還站著的韃子兵,看起來是他的親信,見狀俱舉起鋼刀,做出一副魚死網破的樣子,嘶吼著向前撲來。
「殺!」
一班長興奮地喊道。
戰士們一聽到命令,立即挺槍而上,閃著寒光的刺刀直直向前。
這幾個韃子的表現,讓邊上的龔鐵牛也搖著頭連連冷笑。
「既然想死,那就去吧!」
其實他也不想這麼婆婆媽媽喊什麼話,實在是突然想起了戰場紀律。
對於走投無路,或者無力抵抗的敵兵,林嘯給討虜軍定下了軍規,他覺得,動手前裝裝樣子喊一喊俘虜政策還是必要的。
畢竟,如果不是罪大惡極,那麼,將他們抓去礦場做免費勞動力,還是很划算的。
其實,林嘯這傢伙此舉也有點只許州官放火的味道,他也不想想,當初是誰,在邕江岸邊誅殺了五千俘虜,還築起了那座令人膽寒的京觀來著。
「殺!殺明賊呀……」
龔鐵牛冷笑著看到,那頭目舉著長刀,一直在竭力嘶吼著,可刺刀依然不可阻擋的接連刺進了他同夥的胸膛。
一個個韃子接連被刺倒,然後,就快沒有站著的了。
「明賊!老子與你等勢不兩立!」
那頭領看到局勢已經無法挽回,絕望的喊叫著,舉刀欲上。
然而,下一刻,他身後的一個同伴卻倒轉刀身,猛地一刀把砸在了他的後腦上……
……
半小時不到,校場之敵全部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