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博敏一臉的生無可戀,沒好氣地說道,「那張晨楓呢,他不也還是營長嗎?」
「哈哈,你小子!搞挑撥離間呀?」
林嘯伸手指點著他,笑道,「大家都是兄弟,我得一碗水端平,不能委屈了誰……」
「晨楓也一直在總部,我自然也有考慮,我打算,偵察營升級為總部直屬騎兵團,以後過了江,騎兵的作用會很大……」
「不過說實話,你們幾個當中,最委屈的,既不是大炮,也不是晨楓,而是……」
「哪個?」
段正宏脫口問道,他一直以為,隊長最不放心,不敢放手的,就是他了。
「還有誰,李涵之唄……」
林嘯瞪了他一眼,沉聲道,「說良心話,人家能力哪裡比你們差了,卻一直兢兢業業,給你們源源不斷的輸送彈藥物資,都快成你們的保姆了……」
夏博敏和段正宏都點點頭,沒有說話。
確實,在他們眼裡,這位老兄弟,才是最鬱悶的,自回國後,他可一仗都沒撈著,一直看守著基地。
「所以,你們也別爭,我打算,讓餘成回欽州,將欽州交給他和莫原煒,讓李涵之來香港,具體負責軍港和艦隊的建設……」
說到這裡,林嘯嘆了口氣,聲音明顯低沉了下來,「艦隊這塊,本來是老陳管的……」
林嘯一提起老陳,那兩個沒心沒肺的大漢也沉默了。
這件事,是大家心中永遠的痛,直到現在,老陳和他那十名海員的遺體,還都儲存在「龍升號」的冷庫裡,尚未安葬呢。
本來,林嘯是要給他們報仇後再下葬的。
現在看來,光復臺灣還有一段時間,因此,林嘯打算,等「龍升號」從瓊州回來後,就將他們安葬在香港島。
「對了,博敏,」
見到氣氛壓抑,林嘯岔開了話題,「你準備一下,安排一個獨立營,將俘虜都押去韶州……英德那裡,有幾座煤礦和鐵礦場,我想盡快擴大開採規模。」
「是,我馬上辦。」
「然後,接下來,你應該要著手考慮東進的事了……」
思忖片刻,林嘯緩緩說道,「目前,進入潮汕地區的三營,肅清殘敵問題不大,但是,要是閩南的清軍來犯,兵力略顯單薄……」
「好,等主力到後,我馬上安排一營東進。」
「嗯,可以配屬一到兩個獨立營……兩軍會合後,可以兵分兩路,一路北上進攻汀州府,另一路直接進入漳州,尋機與閩南清軍決戰,有機會的話,尋求與泉州的鄭成功部會師……」
林嘯沉吟道,「到那時,我會率一支艦隊從海路直抵中左所(即今廈門,作者注),和瞿閣老一起面見鄭成功。」
「明白!」
「你的二營過於分散,暫時就留在廣東剿匪安民,同時負責向前線押運糧草,如果路不好走,我也會安排從海路押運一批。」
「好,這樣問題就不大了,粵東的山路……確實不好走,」
夏博敏點了點頭,若有所思道,「兵馬未動糧草先行,這場戰役,一路上還要考慮賑災,需要大批的糧草和錢財……」
「對了,你,趕快去找司徒正要一個人,帶上機炮排,立即趕去江邊。」
聽到夏博敏說到錢財,林嘯猛然想起一件事,對站在一旁的段正宏說道。
「怎麼了?」段正宏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