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偵察船回來了，船長請求見您。」
總督府陽臺上，總督費爾堡正端著一杯咖啡遠眺著港口，他的僕人小聲報告。
「哦，請他立刻到這裡來！」
費爾堡扭過頭，急忙說道。
偵察船「格羅寧根號」，是數天前費爾堡派去漳州灣打探情況的，此番帶回來的訊息，證實了他的推測——來的果然是那夥猛人。
「來自廣東的大船共有十來艘，幾乎全部是雙桅炮船……」
船長一上來就慌慌張張地報告，「其中……還有那艘大鐵船……」
其實，除了那艘大鐵船外，還有一艘特別的炮船，給這個船長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可他猶豫著沒敢說。
這是一艘相當於蓋倫船一樣體積的大船，但是船型卻要修長和美觀得多，更令他吃驚的是，那艘船上雖有雙桅硬帆，但和那艘大鐵船一樣，不用掛帆就能跑。
船長曾親眼見到它在訓練時的樣子，它根本沒有升帆，只噴了一陣輕煙說跑就跑，看起來還跑得特別穩，特別快……
船長認為，這艘船可能是那夥人的旗艦，因為它上面懸掛著多面與眾不同的旗幟。
「那夥人……確實已與鄭森的明軍合兵一處，」
船長將帽子捂在胸前，弓著身子彙報道，「我們進港的時候，一支龐大的艦隊剛剛從北面回來……」
「北面？」
費爾堡剛剛端起的咖啡停在了嘴邊。
「是的，大人……」
船長吞吞吐吐的答道，「經過打聽，原來他們合兵一處後，出征攻打福州去了……這已經是凱旋班師了。」
「你說的是真的？」
費爾堡吃驚地瞪大了雙眼――從他接到訊息到現在，滿打滿算也才不到十天，他們已經攻克了福州？
要知道，從漳州灣到福州，不停不靠光一個來回就得跑個四五天，這才用了幾天，他們就攻下了清軍重兵鎮守的福州城？
「是的，大人，確實是我親眼所見。」
「好吧，」
費爾堡放下咖啡杯，故作鎮定地問道，「他們……對你們的到來有無反應？」
「他們只是派遣了一艘小艇靠上來，詢問我們的來意，」
船長心有餘悸的彙報道，「我說我們正要前往月港送一批糖，他們就給了路引，讓我進港了。」
略頓了頓，他接著補充道：「大人，看樣子他們很快又要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