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養次郎是躺在擔架上,哼哼唧唧著被抬進來的。
這個小鬼子連吃了封平兩刀,雖然都算不上致命傷,但後庭開花的那一刀很是歹毒,痛得他根本就爬不起身來,更別提逃命了。
是以,直至戰鬥結束,特戰隊員們到處打掃戰場的時候,這小鬼子很久都沒人理會,一直躺在敵樓外的樓道邊哼哼個不停。
不過,這個小鬼子的身體倒是十分壯實,求生欲更是異乎尋常的強。
雖然痛得冷汗直冒,他還是掙扎著撕下一片衣袖,給自己簡單包紮了一下背部的傷口,這才沒有流血過多而亡。
費爾堡大聲喊叫出他的名字之後,林嘯立刻意識到,這一定是個知道內情的重要人物,連忙派司徒正親自帶人去將他找了回來。
司徒正吩咐醫護兵,給這個小鬼子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兩名戰士就將他抬進了指揮部。
一見到齜牙咧嘴,疼得直哼哼的犬養,費爾堡就像見到了救命稻草似的,舉著手中的銅幣連聲喊道:「犬養桑!犬養桑!看,這是誰的?」
犬養一頭霧水,不過,他只看了那枚銅幣一眼,便下意識地脫口而出:「真田桑……」
「真田?人呢?」
林嘯一聽果然是這個人,猛地一拍桌子,厲聲喝問道。
犬養是聽得懂漢語的,不但聽得懂,他還能進行簡單的會話,林嘯的一聲猛喝,嚇得他猛地一哆嗦,牽引得傷口又是一陣劇痛。
望著眼前這個身材高大,滿臉殺氣的年輕軍官,犬養驚恐無比,一時間咧著嘴瑟瑟發抖,兩排牙齒直打架。
不過,這小鬼子頭腦還是挺靈活的,只愣了一小會,他一下子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慌忙氣喘吁吁的道:「真田桑他……他跑了……」
「跑了?」
林嘯微微一愣,隨即臉色猙獰地冷哼一聲,「哼!別的本事沒有,委過於人倒是一個比一個溜!」
「大人饒命……不幹小人的事呀大人。」
犬養見狀,慌忙悽聲嚷道。
「不干你事?哪幹誰的事?」
林嘯抽出軍刺,往桌上一拍,冷冷道。
「是,是總督大人,他……」
犬養一見這架勢,頓時嚇壞了,他翻身而起,雖然痛得連連呲牙,卻一個勁的磕著頭,「大人饒命,真田這廝,只聽總督大人的呀……」
「啊?你……」
旁邊的費爾堡一聽這話,頓時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撲上去咬他一口。
你特孃的,故意的吧?你老婆,可是你主動獻上來的!
「小人不敢瞎說,真的不幹小人的事哪……」
犬養卻看都不看這個落湯雞一般的總督,一味的磕頭如搗蒜道,「確實是總督大人下的令,大人明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