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林嘯笑著點點頭,「這裡是個文人薈萃、鍾靈毓秀的地方,許多景點,都有典故。」
「那倭寇……是怎麼回事?」
李濤卻沒忘了林嘯剛才的話,疑惑地問道,「什麼時候來杭州的?」
「大概是嘉靖年間吧?」
林嘯沉吟著回憶道,「這段時間倭寇很猖獗,頻頻為禍浙閩沿海,有一次入侵到了杭州,遭到了當地民眾的反抗,驚慌之下,他們懷疑塔中有伏兵,就縱火焚塔,塔簷等木結構都被燒燬了,就剩下了磚結構的塔身……」
「麻德!又是小日本!」
走在頭裡的夏博敏一跺腳,憤恨地罵道。
「是啊,」
林嘯輕嘆口氣,說道,「這座塔,據說原本也有相當雄偉的附屬建築,一把火,全沒了。」
「頭,東征日本,不會忘了我吧?」
夏博敏回頭,腆著臉道。
林嘯故意白了他一眼:「那要看你練兵的成果了。」
「好勒,您就看著吧,」
夏博敏擼了擼袖子,摩拳擦掌道,「我老夏,啥時候讓您失望過。」
林嘯卻翻了翻眼皮,沒搭理他……心中罵道,老夏?老你個屁!
說話之間,一行人沿著湖邊小道,已經一路來到了東北角的斷橋。
這「斷橋殘雪」,原本也是西湖十景之一,這時卻正當盛暑,但見橋下盡是荷花,風姿綽約,暗香陣陣,幾人頓覺暑氣稍退,舒爽不少。
斷橋的一旁,就是長約兩裡的白堤了。
這條沙堤,從斷橋起一路往西,過錦帶橋,止於平湖秋月,是通往孤山唯一的道路,於是眾人移步,沿著白堤緩緩穿湖而行。
一眼望去,但見寬闊的大堤上桃柳成行,芳草如茵,三三兩兩的到處都是遊人,著實頗為熱鬧……
「頭,這條白堤,是白居易修的吧?」
邊走邊四處張望的夏博敏,回頭問道。
上士軍銜的夏博敏,老家山東沂蒙山區,這個憨厚的農家小夥,入伍前的學歷僅為高中,與林嘯這個科班出身的學員兵比起來,文化修養方面自然就略顯單薄了。
但他有個優點,好像童真未眠,對什麼都充滿好奇和興趣。
而且,他性格單純直率,說話直來直去,在戰友們面前更是毫無心機,凡是不懂的地方,他開口就問,一點都不覺得有什麼難為情的。
作為選拔他進隊的伯樂和直接領導,當初,林嘯就是看中了他的性格,以及那股永不服輸的勁頭,所以,林嘯從不嘲笑他,有求必應,有問必答,當然,遇到自己都不懂的問題除外。
夏博敏身材高大,身高186的他臂力過人,身體素質超群,進入特戰隊後,他訓練極為刻苦,極為勤奮,白天正常訓練,晚上回到宿舍還要給自己「加餐」,常常獨自加練俯臥撐和仰臥起坐等基礎科目。
為了找到爬戰術的感覺,他為自己制定了額外的計劃,得空就去訓練,上千次的風裡泥裡,從未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