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眸子十分幽深,似乎能看透一切。
彷彿被猜中心事的少女眼中極度恐慌,她顫抖著,接觸在空氣上的皮膚起了密密麻麻的小疙瘩,嘴巴張張合合,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我是真的喜歡你。」少女仍不死心道。
陸應淮懶懶地看她一眼。語氣溫柔又漫不經心:「你喜歡我,是你自己的問題。」
陸應淮說完,沒等少女說話,就捏住她的下巴,如同看死人一樣反覆看了半晌。
少女生的jīng致,但和許柔làng相比仍然差的遠。
陸應淮太瞭解許柔làng了。
許柔làng的美是驚豔的,銳利的,具有攻擊性的。如同無人區野玫瑰一樣,看似乖順,實則帶著能傷人的刺,連味道也與溫室玫瑰不同。那種不羈放dàng的木質野香無所畏懼,會橫衝直撞,香味所略之處,魅惑人心,沒人逃得過。
陸應淮的眼神太過死沉,好像在透過她看其他東西。眼前的少女瑟瑟發抖,不知道陸應淮想gān什麼。
「陸先生…」
陸應淮微笑著取出無色瓶子,輕輕倒在了少女的胸部。
冰涼的**接觸在傷痕之上,起先沒什麼感覺,隨即猛然劇痛。
那種痛感並不在皮肉,反而如同浸透皮肉,直直穿刺進了骨髓裡。溶液所過之處,少女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泛紅,綺麗色彩的血色玫瑰紅的淒厲可怕。
少女喉嚨裡的慘叫聲再也忍不住,如同午夜索命的怨鬼貞子,她的手被固定住無法活動,卻顫抖的厲害,手指勾成了扭曲的弧度,一切都在彰顯她正在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你…你潑的什…」少女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臉色慘白,胸部更是慘不忍睹,早就看不出玫瑰的圖案,反而傷口皮肉外翻,冒著黏糊糊的血泡,模樣猙獰,再看不出一絲一毫曾經的模樣。
「硫酸。」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腐爛的腥肉味,少女的慘叫聲不止,陸應淮垂眸看著,勾起一絲笑意。
待那胸前jīng致漂亮的玫瑰終於再也分辨不出來以後,陸應淮才不緊不慢的拉過少女的一隻手腕,她手指扭曲在一起,承受著莫大的痛苦,連掙扎的力氣也沒有。
陸應淮給她推了一支空氣針。
空氣針能引起人體血液栓塞,器官會逐漸缺血衰竭。這樣的死法是最痛苦且緩慢的,陸應淮做這些,毫不避諱實驗室裡的其他視線。
少女的眼珠凸出,全身疼的如同抽筋拔骨了一般。她死死的盯著陸應淮,眼中只有無盡的絕望和恨意,她張了張口,可劇痛已經讓她沒有力氣說出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