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目】血腥玫瑰
這頓飯無論從視覺上還是心理上,都吃的十分舒服。
吃完以後陸應淮去洗碗。這段飯後時間是兩人心照不宣的自由時間,許柔làng可以去一些特定的房間玩一會。
比如書房,陸應淮每天會抽出飯後兩小時寫作的地方,許柔làng可以選擇在那時候書房陪他或是回自己房間。
陸應淮在外界是頗有名氣的作家,常年閉門在家寫書,幾乎不怎麼出門,沒人知道他住在哪裡。
不知是否為了營造人設,陸應淮每年都會出一兩本書,寫的題材也十分廣泛,但勝在知識量龐大,筆調細膩且溫柔,寫任何話題都非常迎合大眾好感,因此圈粉無數。
許柔làng只覺得好笑。
他就像個善於偽裝的夜行者,把自己心底的偏執瘋狂完美地隱匿在黑暗裡,而把那些他不奉承的,熱愛世界一類所謂的信仰化作文字贈予光明之處,賜予世人拜讀。
這樣的人是恐怖的。尤其像陸應淮,他對社會影響極大,若他的文字下若有絲毫反/社會與科學的言論和暗示,也肯定會有人毫不猶豫的選擇相信他。
但好在陸應淮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想法,也許他不屑於,或者說懶得去那麼做。他在冗長的生命長河裡,把全部的熱情投注在許柔làng身上。
許柔làng想到這裡,搖了搖頭。她推開書房的門,一股紙質書本的墨香撲面而來,一排排紅木書架上羅列著厚重的書籍。暗色地毯將這裡襯托地莊重而嚴肅,陸應淮的書桌上隨意放著一疊手稿和合同,毫不避諱她翻看。
陸應淮的書很多,紅木厚重的書架上擺滿了各種型別的書籍,從西方哲學到東方歷史,從粒子反物質到較冷門的橢圓曲線密碼學。陸應淮不讓她和外界接觸,她連電視都看不了。所以也試著看過,可每本書涉及的專有名詞都很多,許柔làng看了頭疼,後來也就不看了。
許柔làng隨意翻了翻那些看不懂的書,等陸應淮回來。
「嬌嬌,要不要喝牛奶?」許柔làng沒等多久,陸應淮就推門進來了。他手裡還拿著一個粉色馬克杯。
許柔làng點了點頭,把盛著牛奶的馬克杯捧在手裡,微燙的感觸傳到手心裡,牛奶絲綢濃郁的香氣溢滿屋子。許柔làng喝了一口,很甜。
陸應淮也不著急,耐心地等著許柔làng一小口一小口喝完牛奶,又把馬克杯接過來放在確定不會不小心碰碎傷到她的位置,這才開啟了電腦檔案。
房間裡漸漸傳來清脆的鍵盤敲擊聲音。
許柔làng有點無聊,她下午睡了覺,現在一點也不困,眨巴著眼睛看陸應淮工作,長久了也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