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我們也試試。」
他說的是在下次不可描述時放貝多芬jiāo響曲。
整部電影都以貝多芬jiāo響曲為線索,每次罪犯作案時都會先一步放曲子,如同浸染了被害者的鮮血與怨恨的亡靈,因此這部曲子才是整部電影恐怖的根源。
陸應淮的腦中各種邏輯和思維總是與常人不同的,原來他沒覺得恐懼,只從中體會到別樣的刺激。
意想不到的是,少女沒說可以也沒說不可以,還只幅度極小的點了點頭,模樣害羞得不行。
陸應淮微笑。
「累了嗎?」他抱起少女:「很晚了,我陪嬌嬌去睡覺,好嗎?」
「好。」許柔làng摟住他的脖子,頭窩在他胸口,十足的依賴。
他說什麼她都答應。
她什麼也不拒絕,卻又在拒絕著一切。
陸應淮平白想到了剛才她面對瀕死少女冰冷淡漠的模樣。
真是好笑。
他在策劃這一切的時候,其實開始想的是:嬌嬌同意逃跑,就是害怕他,想遠離他。
所以如果他的嬌嬌同意逃跑,那他就殺了她。
可後來,他的嬌嬌沒有被說服得動容絲毫。他想:嬌嬌也許是因為害怕他,所以不敢逃跑。
因此他又決定,如果嬌嬌不同意逃跑,他也殺了她。
他手裡藏著解剖刀,取出了那件jīng心挑選能夠套在屍體上的長裙掛在房門旁,實驗室裡也準備好了福爾馬林。
他做好了一切,只等許柔làng一個答案。
無論她同意或者不同意,今天都會死。
可她沒有給出答案。
許柔làng還不知道自己在生死驚魂的幾分鐘裡,做出了這麼明智的決定。
陸應淮嗅著她發頂的清香,抱她走出影廳,走過那些電鋸切割過的殘肢,走過被吊在天花板上的那顆頭顱。眼中笑意若隱若現。
嬌嬌。
真是有趣啊。
雖然他準備的那些都làng費了。
不過沒關係。
他再找別的機會就好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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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電影的貝多芬jiāo響曲靈感來源《發條橙aclockworkorange(1971)》
切勿代入劇情與電影內容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