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沒有應聲,指尖預設地勾了勾他的衣角。
陸應淮橫抱著她去了書房。
…
陸應淮只有白襯衫的扣子開了兩粒,其他整齊得一絲不苟。
「陸應淮,只許喜歡我。」少女的聲音如烈火一樣滾燙,直直燙進陸應淮的心裡:「我愛你。」
她的眼角泛著點點玫紅,一瞬不瞬盯著他。
再嬌麗的玫瑰也終究會有枯萎的一天。
可陸應淮不會讓這一天到來的。
他會在玫瑰開放最動人的一瞬間狠狠地毀掉它,讓它的美麗定格下來。
他要把整支玫瑰牢牢攥在手心,讓汁液浸透在自己的肌理。
這支玫瑰的所有,花刺也好,嬌軟也好,都必須完完整整的屬於他。
他願意做這個褻瀆玫瑰的人。
「嬌嬌,永遠陪著我。好不好?」情到深處,陸應淮的手輕輕搭在了許柔làng的脖子上。
玫瑰極致的美麗無外乎現在這一刻。
他想讓她死。
許柔làng眯著眼睛,qiáng迫自己抽出幾絲理智。
如今的好感度已經被刷到了86%。
這已經高的可怕了,陸應淮想不想,只在一念之間。
她賭一次。
少女輕笑,面上毫無懼意,她低頭時柔軟唇的吻上男人的指尖,帶著滾燙的溫度。
沒拒絕。
男人指尖仍然徘徊在她雪白的頸上,卻沒有再進行下一步動作,半晌鬆開了。
陸應淮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放棄了這個念頭,大抵是頭一次覺得鮮活的靈魂是如此有趣,甚至讓他覺得玫瑰最美的一刻尚未將至。
那他就再等等。
「嬌嬌,給我念段詩吧。」陸應淮把她放在紅木書桌上,她如藻一樣的漆黑長髮散落在桌上,滿地都是紙質檔案。陸應淮動作不停,手裡隨手抽過一本書,翻開一頁遞給她。
「嬌嬌讀吧。」陸應淮的眸子像遙遠天邊的無上星辰,又好像墮落深淵裡的不堪泥濘。
「
黑雲籠罩萬物失色
yīn冷cháo溼的苔蘚爬滿我胸膛
我被孤寂簇擁,我又站在萬物中央
我聽到人聲鼎沸,熙熙攘攘
我墜在角落沒有光亮
可我仍保留十分熱情滾燙灌溉你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