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仍然在被一次次頂撞。
可顯然無法支撐多久,許柔làng現在心裡極度慌亂。
她不能坐以待斃!
許柔làng開始在臥室裡到處翻找什麼利器,大不了一起死了,能殺幾個是幾個,她還沒嬌弱到直接嚇死的地步。
她慌忙間打碎了桌上那隻粉色馬克杯,瓷片碎在腳邊,許柔làng只看了一眼就移開目光繼續尋找東西。
等一下!
她動作微微一頓,目光又回到了破碎的馬克杯上,她蹲下身來,從碎片裡拽出極小的一張紙條。
是陸應淮的留言,許柔làng每天早上都有喝牛奶的習慣,不知是否因為這個,陸應淮將竟然紙條塞在了空杯子裡。
許柔làng今天睡醒就直接去找陸應淮,壓根沒來得及喝牛奶。
「我有事出去嬌嬌的手機在chuáng頭櫃有事給我打電話」
許柔làng心裡一驚,三兩步跑到chuáng頭櫃裡翻找,甚至沒費多大力氣就找到了那部陸應淮留給她的手機。
沒有關機,只有聯絡人呼叫選項,甚至只能撥打給陸應淮,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功能。
門外的「砰砰砰」撞門聲仍然不間斷的傳來,許柔làng滿頭冷汗,還沒來得及點選呼叫,就聽到一聲與之前微有不同的巨響,緊接著chuáng頭櫃就被門外的巨大阻力推開了,門應聲倒地,外面密密麻麻的少女正盯著她。
許柔làng下意識把手機往後藏,陸應淮走了這麼久一定快回來了,她得拖延時間等他。
「嬌嬌?」領頭的少女揚聲問,她眉眼和自己有幾分影子,此刻卻看著分外瘮人。「呵…看著那個變態把我們折磨至死,有趣嗎?」
許柔làng深呼吸幾次:「我從來沒有想過傷害你們,也不覺得有趣。」
「呵?你沒有想過傷害我們,可是你用另一種方式導致我們受到傷害。」
「你為什麼不殺了那個瘋子,或者自殺?嗯?你為什麼不?」
少女的聲音聲嘶力竭地向她喊。
許柔làng攥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她絕對不能跟她們對著gān,現在她們佔上風,若是惹急了很有可能直接殺了她。
「你沒必要知道那麼多。」許柔làng聲音有些顫抖,卻仍qiáng作鎮定:「我自不自殺,逃不逃跑,也不會影響他的任何決斷,你們明白嗎?」
「影不影響和你想不想去做是兩回事,你有沒有想過殺他想過逃走?你有沒有!」
對面的一個沒了腿的少女眼珠佈滿血絲,她掙扎著仰起頭死死地盯著她。
逃走已經成了她們的執念,如果許柔làng說沒有。那就意味著和她們劃分界限,預設與她們站在對立兩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