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柔làng想到了自己今天早上的雙馬尾。
陸應淮刻意把她們的髮型也梳成雙馬尾。
他要把自己也變成這樣麼?
她顫抖著,不可置信地抬頭望向陸應淮。
陸應淮垂眸看著她。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摩挲著少女白皙的脖頸。
「嬌嬌,我今天很生氣。」
「是因為你。」
「但對你,總歸是和她們不一樣的。」
陸應淮抬眼,把她的頭一點點扭向那些不成人樣的少女。
他彎腰拾起拴在少女脖頸的細鐵絲另一端,鐵絲雖然很細,但卻仍然能輕易拽動那些沒了肢體的少女們。
許柔làng這才發現,她們大腿的部位,都被嵌進了一個個鐵軲轆。
她們的馬尾緊緊綁在一起,鐵絲深陷脖頸裡,被陸應淮拽著,朝一個方向移動。
不遠處是一臺高速運轉的絞肉機。
*
後天開二週目。
【一週目】血腥玫瑰
在無聲的歇斯底里中,那些少女終是被一個個推了進去。
絞肉機的齒輪一寸一寸吞噬她們的血肉,沒有阻擋的東西使得血腥肉糜飛濺,許柔làng眼睜睜看著那十九個活人,連帶著一截一截肢體,全部被絞成了肉泥,再無半分原來形狀。
那些曾經張著血盆大口慘笑著的,眼中都是痴狂失智的,再不復存在。
猩紅肉糜迸濺四處,有一灘打在許柔làng腳邊。
隱隱可見絞碎的黑色髮絲。
許柔làng怔怔地看著,又緩慢抬頭看陸應淮。
陸應淮唇角漾著笑,漆黑的眸子只盯著她一個人。
「這十九個活人,全都死了。」
「因為嬌嬌的不聽話。」
許柔làng本就被qiáng制性看了一次大型殘bào血腥的絞殺場景,又被陸應淮這句話狠狠刺激。她瞳孔微縮,陡然呼吸困難,眼前的人漸漸模糊重影,倒下前只記得陸應淮抱住了她,他的眸子很深邃,帶著入骨的莫名情愫。
…
許柔làng猛然驚醒。
她額頭冷汗漣漣,眼睛瞪的很大,下意識想要起身,卻發現根本起不來。
身下冰涼的觸感,清冷的燈光,實驗室裡仍殘留著淡淡的血腥味,無一不在提醒她此刻的處境。
她被陸應淮鎖在了實驗臺上。
「嬌嬌。」
耳邊傳來男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