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火了,失火了,快來救火啊!」房間外猛然傳來呼喊聲,一股熱làng撲面而來。
許柔làng睜開眼睛。
這是她在一週目的存檔,進度20%。
這時候她還沒被陸應淮囚禁,父親早早死了,母親改嫁自此杳無音信,她自己一個人住在出租的小公寓裡。最近房主也有意無意提過要收回房子。
今夜意外失火,會把房子裡的所有東西都燒燬,把她的所有積蓄全部帶走。
而她,會在無家可歸,人生灰暗幾度萌生自殺念頭的時候等來陸應淮。
溫柔體貼的男人幫她找了住處,給她買許多漂亮裙子,每天送她一束新鮮嬌豔的玫瑰。
他談吐不凡,紳士體貼,又見多識廣,這樣的男人沒人招架得住。少女也同樣愛上了這樣的他。
這就是少女以為的第一次相見,殊不知這同樣是一場蓄謀已久的計劃。
她的名字早已經在陸應淮心裡紮了根,惦念了很久很久。
直到後來她被陸應淮囚禁,陸應淮才告訴她,那日的大火是他放的。
當時房主莫名其妙把她趕出去是因為他。
甚至往前推算,幾年前改嫁後的母親,和她再無聯絡,也出自他之手。
他把少女身邊的依靠全部一點點剝離,在她崩潰的時候如神邸一般降臨,對她千寵百縱,讓她被愛,讓她一再貪心這樣的感覺。
讓她離不開他。
自此男人的yīn暗偏執,再無任何掩藏。
許柔làng醒神的時候,自己已經從房間裡逃了出來。
消防車還沒來,深秋的夜裡風大,火勢蔓延極快,她眼看著火苗一寸寸吞噬了房子。
許柔làng眨了眨酸澀的眼睛,她已經經歷過一次,情緒自然穩定一些。可仍然難過的說不出話。
不管陸應淮用了什麼手段,母親終究是答應了離開,並且很多年沒有再聯絡過她。
她深居簡出,什麼朋友也沒有。
她的確只有陸應淮。
消防車姍姍來遲,消防員訓練有素地下車救火,少女就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房主早就聞訊趕來,「哎呦哎呦」個不停。正好看到許柔làng,氣不打一出來。
「小姑娘,你是不是前幾天聽我說要收回房子才故意縱火的?啊?我告訴你,這房子我絕對不會再租給你了!」
女人的脖子上戴著一條金項鍊,短粗的手指上做了鑽石美甲,雍容華貴的指著她鼻子唾沫橫飛。
火勢已經控制下去了,旁邊的消防員聽到女人潑婦罵街的聲音不禁皺了皺眉:「火源在走廊,不是房間裡。」
意思就是就算要查,也大機率是因為什麼沒熄滅的菸頭引起的罷了。房主這平白的誤陷簡直沒有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