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看她。
和一週目死在他手裡的那一刻的目光太像了。
這沒由來的勾起了許柔làng那段不甚美好的回憶,她呼吸急促,身子悄悄靠著車窗,儘可能離他遠一些。
「你,你怎麼了呀?」
陸應淮聽到她問話,又是這個反應,扯了扯嘴角,俯身湊近她。
男人的身子離她越來越近,幾乎貼在了她身上,他的眸中如同幽幽深谷,盯得人心裡發毛。
突然就想到了有拐騙少女到深山老林的殺人狂。
「你害怕嗎?」男人的指尖冰涼,捏著她的下巴微微抬起,眸光微冷。bī迫少女水濛濛的眼睛和他對視,惡劣道:「怕不怕我是個騙子,把你騙到沒人的地方**你,嗯?」
少女緊張地看著眼前的人,一句話也不敢說,身體越發顫抖,眼看著就要哭了。
陸應淮本是有意嚇她,看她嚇得說不出話,心下又覺得無趣,剛想要鬆手,袖子卻被扯住了。
少女的臉微紅,不敢看他,扯著他袖子的力道很小很小,勾得人心癢癢。
她還帶著哭腔,卻乖巧得不像話,予取予求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把她弄壞弄髒。
「我,我害怕的。」
「我怕疼。」,我怕疼
「你…你能不能輕一點呀?」
*
許柔làng:我就不按套路出牌:)
【二週目】深淵薔薇
陸應淮聞言一怔,轉而笑了。
這一笑,空氣裡的生冷氣氛dàng然無存了。
「那我繼續了?」
他側過身,把手扣上少女的腰肢,意味明顯。
不知是否因為車裡的光線很暗,許柔làng忽然有些看不清男人的神色。
「…嗯。」少女的聲音嬌軟又羞怯。
進度值漲了3%。
上週目的時候陸應淮同樣說過這些話,她記得自己選擇了「順從」地害怕。而當時也同樣漲了愛意值,但只漲了1%。這次因為陸應淮提前出現而不確定是否會引起的蝴蝶效應,所以她決定改變策略。
她已經對陸應淮有所瞭解。
他是一個極端完美主義者,不會在這樣傾盆bào雨的凌晨和她做。
他只會在氣氛正好的深沉夜晚,點上香薰蠟燭,放首不知名的曲子,擁吻她,指尖一點點劃過她眉眼。在別墅的chuáng上,或書房,或實驗室,掐著她的腰不留餘地地頂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