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配嗎?」
女人的臉一陣紅一陣白,jīng彩極了,她上前想扯住少女的手。
「我那是bī不得……」
「bī不得已。謝謝你的bī不得已。」許柔làng退後幾步,避開那隻手。伸手挽住陸應淮,親暱地笑了笑:「媽,這是我男朋友,他很有錢。」
「可是他一分都不會給你。」
陸應淮一直漫不經心的看著少女雪白的頸子,聽她說話,忽而被挽住手,收到了想回家的乞求目光。
他心下愉悅,不由得輕笑出聲。
在如此僵持的氣氛裡格外突兀。
「回家吧。」陸應淮摟住少女的腰肢,隨意地看了一眼女人。
女人在身後嘶啞哭喊,原本公司就是因她而破產,如果她空手而歸,她也註定要被她那個丈夫折磨家bào!她會死的!
可是沒人理她。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那條路。它是好是壞,都會被人的選擇左右。路是荊棘泥濘還是芬芳鮮花,全都由自己的私慾決定。
當她選擇為了錢扔下許柔làng的時候,就註定了現在的無路可走。
女人的哭喊聲漸漸遠去又消失。
回來走的是小路,夜裡沒人,靜得詭異。
這麼走了一會兒,少女終於忍不住哭了。
少女的哭聲很小很小,如果不注意根本聽不出來。起初陸應淮以為聽錯了,他停下腳步,眯著眸看了一會,才真的確定她哭了。
陸應淮的指尖輕輕拭掉少女冰涼的淚水,他什麼也沒說,少女終於崩潰了,她撲到男人懷裡不住顫抖,淚水把男人的襯衫洇溼,似乎那種冷到骨子裡的溫度也隔著衣服浸染了上來。
陸應淮回抱住她:「嬌嬌怎麼哭了呢。」
少女的無聲無息的崩潰隨著陸應淮的問話終於崩塌。
許柔làng從來沒有感受過親情,可不代表她不想要。
相反,她比誰都渴望。
可是她的母親只會讓她一次次失望。
好諷刺啊。
兒時被關在黑房子,被罵,被打,不給飯吃,甚至親生母親毫無原因離開了她,她也沒有如此難過。
因為她那時候總是對生活,對自己充滿美好希望的。
前途總會有光,總不會一直黑暗的。
可她錯了。
哪有光啊,黑暗會輕易把你擊垮,然後一字一頓告訴你
「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