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週目陸應淮的所有喜歡都dàng然無存,許柔làng莫名想起了上週目死去的那些所謂的「複製品」。
自己現在何嘗不像那些少女。
許柔làng渾身發抖,她腳步不停,心裡卻已經一片寒冷。
她死定了。
五樓。
四樓。
…
二樓。
還有一樓。
許柔làng滿頭冷汗,似乎已經看到站在一樓拿著刀等待自己的男人。
許柔làng微微閉了下眼,又睜開眼睛,往前衝去。
沒有意料之中的暢通無阻,反而撞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許柔làng下意識打了個哆嗦,猛然退後抬頭。
眼前的並不是陸應淮。
是一個陌生男人。
他身上戴著警徽。
是個刑警!
許柔làng意外,卻沒有狂喜。她沒想到會在這裡任何其他人。
她現在láng狽極了,頭髮因為狂奔散亂一片,裙子的下襬還因為剛才花瓶碰碎而濺溼了一大塊,一雙眸子紅腫極了,臉色的驚慌失措讓人忍不住憐惜。
「姑娘,你怎麼了?」男人微微詫異,看著她開口。
少女抓住男人的警服袖子,指著電梯,滿眼噙滿眼淚,說話斷斷續續,說不出的害怕:「救,救救我,有人要殺我。」
男人皺眉,向她指著的電梯看去,並沒有人,電梯的層數停在7樓,一直沒有變過。
並沒有人下來。
「你,你帶我出去行不行,帶我出去?」許柔làng已經知道自己這周目必死無疑了,索性放飛。
男人莫名勾了勾唇角,點頭:「這的確很嚴重……我叫紀衍白,我是刑警隊隊長。我可以帶你走。」
可他沒有走的意思。
許柔làng小心翼翼的拽著男人的袖子,拉了拉:「走……走呀……」
…
「走,去哪?」
身後傳來慢條斯理地聲音,陸應淮手上拿著尖刀,另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扶著樓梯扶手一步一步走下來。
他看著自己笑。
「嬌嬌,你輸了哦。」
少女瞳孔猛縮,一瞬間寒毛直豎,下意識攥緊了刑警的衣服:「就,就是他,他要殺我,你救救我,你救救我…」
可此刻的刑警彷彿變了個模樣,他的手上戴著白色手套,捏著許柔làng的手一根根從警袖上拿開,對許柔làng笑了笑,然後抬頭看陸應淮,話也是對陸應淮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