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衍白這麼說也只不過懶得敷衍罷了。
「你先回隊裡忙吧…那個申請書我回去看看」紀衍白擺了擺手,小刑警面露喜色,申請的事基本上已經成了。
「等一下。」
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男人突然開口。
陸應淮微微勾了勾唇角,向他走去。
「也的確辛苦你跑一趟了。」他拿起旁邊的刻刀,隨手把其中一個密封的紙箱子割開。「來都來了,那就一起看看是什麼‘傢俱’吧。」
紀衍白微微挑眉,卻沒阻止。
小刑警隱約有點不好的預感,他壓根不想摻和這些人的什麼暗地勾當,不知不覺才是最安全的,他本就準備閉著眼睛辦事。
可他如今仔細打量這個男人的臉龐反而越發熟悉,心裡猛然一驚。
這……這是著名作家陸應淮?!
他怎麼會和警方在一起?
紙箱子被開啟,哪有什麼所謂的傢俱,裡面嶄新的工具bào露在燈光之下。
小型割肉機,十幾寸的動力鋸,五十斤重的大桶不明溶液,小到尖刀,釘錘,紗布,手術刀,鑷子,紗布,甚至微型攝像器,全部一應俱全。
準備這些的用意不言而喻。
此刻小刑警再遲鈍也應該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了。
「我……你…你這是gān什麼……紀隊?」小刑警驚恐的看著陸應淮,又把求救的視線投向紀衍白。
陸應淮拿起釘錘掂量了一下:「gān什麼?當然是……滅口啊。」
男人手裡的釘錘已經毫無徵兆地揮了下去,小刑警甚至沒來得及跑,腦袋陡然劇痛,溫熱的鮮血流淌出來,直接沒了呼吸,瞪大眼睛倒在地上。
陸應淮看了眼還新鮮的屍體,把釘錘上的血蹭在屍體的衣服前襟,淡淡道:「哪有什麼絕對保險。」
「死了才最安全。」
他擦淨了釘錘,隨手扔在了箱子裡,金屬碰撞在一起的聲音尤其刺耳,陸應淮抬頭看逆光站著的男人,歪頭輕笑了一聲,語氣有些漫不經心。
「紀大隊長無所不能,肯定能壓下去吧?」
【二週目】深淵薔薇
紀衍白氣不打一出來,只覺得胸口堵得慌,可是人已經死了,說什麼也沒用了。
他瞪了一眼陸應淮,冷笑道:「天天就知道給我找事gān,麻煩死了。」
陸應淮聞言嗤笑:「麻煩不過你上次巴斯寨槍支走私吧?」
紀衍白常年和國外有軍/火jiāo易,行走在法律最底線,沒有陸應淮的勢力幫他開頭和收尾,他壓根做不下去。他和警方軍方那邊關係緊密,陸應淮偶爾殺了人,也就順便讓他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