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致幻劑。它所著重影響的是人的神智,幻覺影像也並不只有天堂與美好,注she過量而產生的感覺更有可能是地獄與惡鬼,如同噩夢一樣一遍遍重複無法自拔。
顯然,女人是第二種。
陸應淮下的劑量大,藥效實在很快,女人痛苦的嘶吼一聲,倒在地上,睜著眼睛呆滯地看著前方,身體不住扭曲在一起,像蛆蟲一樣蠕動向前爬去,喊著些不知所謂的東西,她眼中一瞬而過的興奮與痛苦jiāo織在一起,難以自拔,對外界的感知幾乎降為零。
「藥效這麼不錯呢。」陸應淮笑了笑,半蹲下來挑著女人的下巴bī迫她半張著嘴,另一隻手挑了個鋒利的刀子,「不過是不是在刻意裝瘋賣傻呢?」
話音未落,鋒利的刀子直接捅進了女人的嘴裡,瞬間鮮血滿口。陸應淮好像沒看見一樣,眯著眸子,刀子在女人口中反轉了一圈,一塊血淋淋的東西就從她嘴裡掉出來,落到了地上。
女人尖叫著,卻仍然沒有神智,不能對外界刺激做出人的反應,如同沒有思維的低階動物,讓人不忍直視。
陸應淮把刀子扔在地上,摩挲了一下沾染在手套上的紅色血沫:「嘖,嬌嬌可沒有你這麼難看。」
嬌嬌……
陸應淮不知道想到什麼好笑的,笑了一聲,拿出了手機。
紀衍白挑眉:「你gān什麼?」
陸應淮撥了幾個數字,點了呼叫按鍵。
嬌嬌那麼聰明,一定能找到他留在chuáng頭櫃裡的手機喔。
電話果然被很快接了起來。
男人聲音很溫柔:「嬌嬌睡得好嗎?」
「你媽媽就快死了。」
「很有意思的,想不想過來看看?」
*
地名巴斯寨無原型切勿代入現實
《病態綺麗》姐妹文《罪名成立》開坑啦,是紀衍白與林長瑰的故事。
點筆名可直達呦。
【二週目】深淵薔薇
【算微高能吧老規矩哈】
男人的理智向來控制的很好,至少在許柔làng面前從來沒有過任何失態。像現在,即便是和許柔làng談這種事情,語氣也溫柔的像能滴出水。
「你,你說什麼?」許柔làng清楚那女人不是她的親生母親,且對她好感極低,極度厭惡,可平白聽到陸應淮說這樣的話,還是會覺得一陣陣心悸與震驚。
「嬌嬌不想看嗎?」男人的聲音頗隨意,還帶著笑意,似乎真的覺得這只是隨口一問罷了:「她欺負過嬌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