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陸應淮一下一下撫摸著少女柔軟,髮絲,漫不經心地回覆紀衍白,「一會去。」
「嘖,磨磨嘰嘰,快點吧。」
陸應淮結束通話了電話。
少女還在睡夢中,叮嚀了一聲,下意識往他懷裡湊,尋找溫暖舒適的位置。
陸應淮琥珀似的眸子微閃,染了星星點點的笑意。
「我去處理一些事情,嬌嬌等我。」
少女還在睡著,什麼也沒聽見。
他看了看時間,給許柔làng留了紙條,然後起身準備出去。
陸應淮有走出別墅的捷徑,並不和許柔làng一般每次按照特定路線行走的複雜。
他路過實驗室。
猛然腳步一頓。
昨天他將那十個「款式」帶到花房只是因為覺得那裡的花開的很漂亮,把「款式」圍在一起,嬌嬌會喜歡在那裡挑選。
所以昨天結束後他就把那十個少女關回了實驗室。
實驗室極安全,不會有任何隱患。可他經過這裡的時候,就是下意識頓了動作,有一種莫名的危險感湧上心頭,濃郁得幾乎將他包圍。
陸應淮沉默了幾秒,還是推開了實驗室的門。
金屬泛著冰冷的光澤,裙子櫥窗正對著一排排巨大的溶液皿,零零總總十個少女全身□□都在各自溶液皿裡安靜且驚恐地看著他,顯然沒有意料到他會來。
最遠處的話少女不安的動了動。
陸應淮沒有放過她的這個小動作。
他抬起眸子,笑了一聲,抬步走去。
經過一個又一個溶液皿,他沒有停步。直到走進最裡面的溶液皿,透著透明器皿,平靜地看著裡面的人。
陸應淮看著她腰肢出被硫酸腐蝕嚴重的傷口,想到這少女正是當時嬌嬌選中的那個款式。
少女的眼神驚慌失措,堪堪避過他的視線,好像在試圖掩蓋什麼。
好蠢啊,連掩飾都不會。
陸應淮勾了勾唇。
他附身低頭,開始一一檢查溶液皿的裝置。
「原來這裡快碎了啊。」陸應淮呢喃著,用手指骨節處敲了敲有裂痕的器皿,發出清脆的「砰砰」聲。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呢?」陸應淮撫摸著一點淺淺的裂痕,欣賞著對方崩潰又絕望的目光。
「是想出來嗎?」陸應淮站起來,「…那我就滿足你這個願望吧。」
他抬頭去旁邊不知道隨手撥弄了些什麼,只見溶液皿水位自動下降,而後器皿下降,少女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