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柔làng總覺得有些眼熟。
也是從今晚開始,許柔làng開始接二連三地發現這家人的不同。
首先,如果說陸應淮和童童都是陸家的孩子,那為什麼這麼些天,陸氏夫婦從未和她談及,她也沒有在白日里看見過這兩個人,連白日里用餐,也只是陸氏夫婦和她罷了。
既然是一家人,為什麼不坐在一起呢。
這次童童盲打莽撞的闖了進來,陸母才不得已和許柔làng介紹一下童童的身份。
正常來說,一個人以客人身份入住,主人家不都應該先介紹所有的家庭成員麼。
而且,他們從來沒說過有關自己的工作。
陸應淮的父母很奇怪。
第六天了。
許柔làng不能再被動等待陸應淮了。
說是住幾天,卻不可能一直住下去,她早晚要走的。
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許柔làng如果在這裡還沒發現什麼重要資訊,那和直接從二週目開始刷有什麼區別。
早上吃完早餐,許柔làng照例回房間,可這次她放下餐具後,卻沒有動。
「陸阿姨……我能不能,能不能去花園裡看看花兒呀?」小姑娘滿眼都是希冀。
也是,正逢仲夏,陸母jīng心侍候的那些花開的正豔麗明媚,女孩子天生喜歡漂亮的東西,想去看很正常。
可陸母看了看時間,她和陸父要去上班了。沒有時間陪小姑娘。
她喜歡清淨,因此家裡只有鐘點工定時過來清潔,沒有傭人,就沒人陪同。
「阿姨和叔叔要去上班,柔làng自己能去嘛?」
女人笑著揉了揉許柔làng的頭。
她很興奮的「嗯」了一聲。
待陸父陸母走後,小姑娘蹦蹦跳跳地從別墅跑到了花園。
到了拐角處,許柔làng腳步就慢了下來。
別墅裡有監控,所以她不能露出一點和八歲孩子心智不符的言行,自從昨天想清楚很多怪異之處,許柔làng就更加警惕,不敢掉以輕心。
不過在花園就好辦多了,許柔làng第一天來的時候就已經似不經意地觀察過花園。
花園裡少有樹木,反而都是低矮的花兒,監控很難裝置。
再說,她還存了別的私心。
許柔làng一想到這個,難得心情很好。
拋開別的不說,這裡的花兒確實是很美的。
陸母似乎是很喜歡鳶尾的,這裡到處都是鳶尾花兒。
各色的嬌豔錯落有致,花瓣上灑了一層淺淺的金色暖光,不知名的花卉散發著濃烈的香氣,侵佔人的心脾,好像落在了花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