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走後,房裡又只剩許柔làng一個人了。
房裡沒有電視,只有幾本散亂的書。
許柔làng記得陸應淮後期會一躍成為文壇新秀,文風塑改性極qiáng,在任何領域都完全掌握得住,且個人色彩極其濃郁,完全把人的心智都籠絡在短短幾行字句上。
也許這麼說很誇張,但他的確,在文學方面,擁有一群很大數目的狂熱「信徒」。
他們愛陸應淮的文字,痴迷於陸應淮的每部作品。甚至把陸應淮的文字當做信仰來供奉。
許柔làng摩挲著那幾本散亂的書。
其中有一本是未譯過來的,叫《ladychatterley'slover》
查泰來夫人的情人。
一本在世界文學論壇頗有爭議的禁書。
裡面的內容全部純英,未刪減。裡面偶爾有一些陸應淮留下的批註,也是英文。
很漂亮的字型。
許柔làng一頁一頁翻著,漫無目的地看著那些筆鋒凌厲的手寫句子。
突然,她的指尖飛快翻過108頁,朝118頁翻過去。
128。
138。
每個個位數上是數字8的頁碼。
每個頁碼右下角都有一道淺淺的血跡。
而這些頁數,也是褶皺最多的,顯然被翻看過無數次。
最後一頁,是188頁。
批註只有短短一行。
「whydon'tyoutreasureme?」
並不是陸應淮的字。
是很顫抖的,像是用了很大力氣才勉qiáng寫下的,女人的字跡。
為什麼不珍惜我。
手機突然作響。
許柔làng猛的把書合上。
陸應淮的手機沒有拿走,就放在了桌上。
許柔làng看到了名字。
那是她父親的電話號碼。
*
明天補一千。
【三週目】慾望鳶尾
許柔làng接通了。
「喂,是我。」電話那頭是許父的聲音,他的聲音好像很掙扎,「那個,我要把錢加到…加到一百五十萬。」
許柔làng一驚。
那頭還有許母的聲音,她依稀聽到這女人嘰嘰喳喳著說什麼你是廢物啊,直接要兩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