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親手澆灌這株嬌弱的鳶尾,使之完完全全綻放出應有的華麗色彩。
「最近你怎麼總是出去,能不能在家多陪陪我呀。」少女抱著男人的腰,頭抵在男人的胸膛小聲嘀咕。
陸應淮以一己之力在文學領域佔據屬於自己的一席之地,且用時極短,地位極高。
這個成就並不是所有人都能辦到。
因此總有很多極負聲譽的名人想與之jiāo好,自然飯局不斷。陸應淮幾乎是全推,要問理由就是沒時間,要早點回家陪愛人。
他語氣甚至稱不上委婉,得罪了不少人。後來也就漸漸沒人再去心高氣傲又不圓滑的後輩那裡吃冷灰。
但又不可能全部推的,總有幾個應酬推不掉,必須得去。
陸應淮這兩天在為下一本書的各項事宜做最後的收尾,做完後準備休息一段時間陪他的嬌嬌。
因為著急,所以最近必不可免要有更多一些酒局。
沒想到小姑娘已經受不了了。
不過這些陸應淮沒解釋。
女孩子撒嬌從來不是想聽解釋,如果真的到了要聽解釋的地步,就不會撒嬌了。
他垂眸看著撒嬌的少女,只俯下身子輕聲哄著:「是我錯了。以後不出去了,只在家裡陪嬌嬌,給嬌嬌買很多漂亮小裙子,好不好?」
不過陸應淮這麼一說,她本來還暗自委屈的小情緒立刻就沒了。她受不了陸先生哄她時候的語氣,像哄小孩兒似的,沒有一點脾氣,溫柔得不像話,就算她提什麼無理要求,陸應淮也照單全收,完全沒有不耐煩。
許柔làng怎麼可能真的不知道陸應淮最近有多忙,她這麼說只是因為陸應淮最近都是早出晚歸,相比和以前在一起的時間大大縮短,她有億點點想陸先生而已。
「好…」許柔làng話音未落,就聽別墅的警報驟然響起,刺耳而尖銳。
許柔làng被嚇一跳。
「有客人來了。」陸應淮笑道。
顯示器上映著別墅外四五個公安警察,和一個女人。
是早就斷了十多年聯絡的許母。
陸應淮抱著許柔làng的腰肢緊了緊,似乎並無意外。
「我害怕…這個聲音,不舒服。」
上週目許柔làng就是在這種尖銳的警報聲中死去,因此她對這種聲音有qiáng烈的排斥牴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