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應淮重新坐下,喝了口茶。似笑非笑地看著許母。
許母壓根不怕他,就算警方走了,她這不也找到陸應淮的住址了麼,只要能找到他就沒問題。
她死纏爛打,天天過來,這種有名氣的大作家她最瞭解了,大多很愛名聲,肯定會為了臉面給一大筆錢息事寧人。
她翻了個白眼,雖然報警又沒成功立案這件事有些尷尬,但她仍舊不死心:「我呸,我告訴你,你今天如果不給錢,我明天還來,天天騷擾你。」
陸應淮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可是我不想給錢,又不想讓你再來,那可怎麼辦呢。」
「要不滅口吧。」陸應淮笑道,眼裡卻沒有笑意,帶著股不近人情的寒意。
「什麼?」許母好像沒聽懂,她雖然不相信他會滅口,可男人的語氣太過認真,以至於一時間真假難辨。她拿起那個破破爛爛的高仿二手lv就要掏手機。「你…我告訴你啊,警方可還沒走遠呢,我一報警他們就能回來!」
陸應淮卻好像一點也不怕,他笑道:「開個玩笑而已,您別激動…您想不想看看許柔làng?這麼久沒見了,她也挺想您的。」
許母翻了個白眼:「我看那個死丫頭看什麼,小白眼láng,這麼多年也不知道拿錢回去孝順我。」
陸應淮點了點頭,臉上已經沒了笑意。
「既然你不想最後看一眼女兒,那我就直接開始了。」
「你說的對,警方還沒走遠。不過那又怎麼樣。」陸應淮無所謂道。
「我想做的事兒還從來沒人敢攔著呢。」
緊接著許母看到陸應淮的手在她後腦勺閃過,瞬間劇痛襲來,她眼前一黑,頭朝下直接往地上栽去,不省人事。
【三週目】慾望鳶尾
「你殺了她嗎?」陸應淮擦著手上的血從實驗室走出來,看到在臥室裡等他的少女。
陸應淮的視線看到少女光著的小腳腳,略微皺了皺眉:「嬌嬌怎麼又不穿鞋呢。」
他把臥室裡備著的粉色兔子鞋拿出來,握著她的腳摸了一會兒。
許柔làng記得陸應淮有一點戀.足癖。她倒也不是反感,只是總有些不習慣的。就在許柔làng忍不住縮腳腳的前一秒,陸應淮終於把它們放到了拖鞋裡。
「還沒殺呢。」
不是不殺,是還沒殺。
而且他手上已經有了血。
陸應淮下手狠,估計那個女人已經不成人樣了。
許柔làng對那個女人沒有感情,她不是聖母,不可能對這種見錢眼開又沒有底線的女人有絲毫可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