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柔làng盯著那個數字看了一會兒。
遊戲沒有崩壞。
可這周目要結束了。
真的是夢嗎,許柔làng蹙眉,仍難以qiáng迫自己接受這個現實。
她手心猛然一痛。
許柔làng怔怔的抬起手,手心有一道細小木質劃傷。
是真的。
一切記憶順利被證實。她所經歷的這一切並非夢境。
許柔làng頭一次心情像坐過山車似的起起伏伏伏伏伏伏。
可這些沒有絲毫改變的房間,又怎麼解釋?
若是沒有這道傷口作證,她姑且可以認為是夢境,陸應淮的確不知道這件事。
可這一切就是真實的發生過,陸應淮是真的失去那段記憶還是裝的,就不得而知了。
許柔làng不敢輕舉妄動,她看不透那個男人,也沒有他聰明。
暫時能做的就是絕對不可以主動對他說起這件事,以免他多心。
許柔làng心驚膽戰地在別墅度過了幾天,陸應淮一次也沒有提及那晚的事情,似乎真的忘記了。
他也終是把那些少女帶去了實驗室。許柔làng清楚的知道這是犯法,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明明就不能按照正常人的思維去要求她的陸先生,可真正看到那麼多無辜的人被迫捲入這場註定死亡的漩渦裡,每每都會覺得不是滋味。
90%以後所有劇情都按照原路線正常發展,可刷到95%的時候,無論如何也不漲了。
許柔làng知道有關鍵節點來了。
她覺得這次較有信心通關,她陪著陸應淮從14歲到24歲,應當不至於毫無迴轉的餘地。
她忐忑的等了小半個月,卻沒有任何突發事件,陸應淮也沒有離開別墅,似乎真的準備長期休假陪她幾個月。
許柔làng猛然驚醒,上次與上上次陸應淮離開的原因無外乎因為紀衍白找他。
而這次紀衍白去了巴爾斯,因此這次的突發事件也許並不和陸應淮離開有關。
她們一起在花房裡種植的鳶尾已經生長的很嬌豔了。
許柔làng垂著眸子擺弄那些花兒,心裡有一下沒一下想著事兒。
「嬌嬌。」
陸應淮進了花房,從後面抱住她,下巴蹭了蹭她的頸窩。
許柔làng沒有說話。
兩個人靜默了一會兒。
許柔làng越發覺得兩人相處模式的奇怪,她往後躺,靠在陸應淮的懷裡。
「嬌嬌會不會離開我?」
人生老病死,這是一定的,若要鑽牛角尖,那總有一天她是要離開的。
可陸應淮要聽的當然不是這個。
許柔làng清楚,他要她保證不會離開他,無論生死,無論身體還是心,無論歲月流逝,永遠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