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傭人遲疑片刻又緩緩搖頭後,許柔làng焦躁的抓了抓頭髮。
他應當是還有其他囑託的,不過是不能讓她知曉。因此她雖然想知道,卻不想難為傭人。
「你繼續做飯吧。」許柔làng轉身出了餐廳,去找自己的手機,想給陸應淮打電話。她明明記得就放在臥室,可她翻遍了臥室,客廳,書房,甚至浴室,都沒有找到。
許柔làng微微閉了閉眼,又睜開。
這男人肯定把手機也給她拿走了。她去試著開筆記本和電視,果然也是打不開的,沒有一點訊號。
許柔làng又氣又心疼。
她能不知道這是陸應淮在保護她嗎。他以這種方式,護著她抵擋外界惡意。
好笑,想讓他寵她的時候不寵,她想和他比肩的時候又開始護著。明明在他心裡,自己只是個許柔làng的替身而已,他突然這麼金貴著她到底為了什麼。
許柔làng壓了壓酸澀的眼角,有點生氣,又有點感動。她不喜歡陸應淮說一不二將她圈禁在別墅的處理方式,可她又沒辦法不對陸應淮這種簡單粗bào的保護而動容。
「……能不能借我一下手機?」吃過晚飯以後,許柔làng坐在餐桌前,看著傭人小心翼翼的收拾著餐盤,突然開口。
傭人嚇了一跳,手裡的餐具差點摔在地上。
「沒,沒有。陸先生不讓我帶通訊裝置來別。」傭人抱歉的彎了彎腰,掙扎了一下,終究壓低聲音道,「陸先生說您只要安心休息幾天,不需要我幫您聯絡外界。」
陸應淮這話說的相當有水準了,他早就猜到許柔làng聯絡不到他會找傭人求助,因此才有了這句略帶威脅的「囑咐」。
「你別太難過……先生一定是愛許小姐的…」
從傭人磕磕巴巴的一席話裡,許柔làng才算明白了過來這烏龍。敢情傭人一直誤會她是陸應淮在外包養的情人,這趟出差,實際上就是陸應淮得回家幾天,所以僱人來照顧這個她弱不禁風的金絲雀,不讓她看手機電視,是怕她看到陸應淮和「正宮」的網路新聞而傷心。
許柔làng這一番火氣也因為這個說法消了一半,甚至還想笑。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索性任由傭人瞎想,懶得解釋了。
既然在傭人這裡也拿不到手機,那就算了。
…
「陸應淮,你還有心嗎?呸,你這輩子做過多少惡事,殺了多少人。你還記得嗎,啊?你這種人一點也配不上被可憐,掃把星,你怎麼還不死!」
許柔làng看到許母站在陸應淮面前,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陸應淮的手被手銬拷在身後,坐在椅子上低著頭沒有反應,任由許母謾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