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面。」許柔làng抬頭念出公jiāo車站的名字,「你……你能不能回來,我有話想跟你說。」把所有都告訴你。
陸應淮果然沒出差,他說著好,讓她不要動,他這就去。許柔làng依稀聽到陸應淮那邊人聲喧雜,好像在爭執什麼,混亂一片。
等掛了電話,許柔làng把手機還回去,然後站在原地等陸應淮。
深秋真的太冷了。金huáng色的樹葉子被風chuī的簌簌,落到地上打著旋兒。太陽一點點升了起來,第一縷晨曦摻在冷風裡掃在落葉上,淺灰色的影子也跟著搖曳。
「你好,請問你介意我坐在這裡嗎。」許柔làng恍惚從樹葉抬起目光,看向說話的人。
是個文質彬彬的男人,他似乎想坐在這裡。詢問的似很禮貌,實際上很沒眼力見。車站的椅子有兩行,一左一右,現在時間正早,另一行沒有人坐,他若真的紳士,應該坐在另一邊。
許柔làng開口想拒絕,可男人已經笑著坐過來了。她微微蹙眉,突然瞥見男人手裡藏著的手帕,心下猛然明瞭,想起身走,突然被攥住手腕,狠狠的拉了回去。口鼻被手帕緊緊捂住,一股濃烈燻人的刺鼻味道鑽進腦中,避無可避。幾息之間,意識就漸漸模糊,閉上眼睛之前,她看到一輛黑車停在路邊。
果然一切都是計劃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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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還有更新。
【四周目】虔吻荼靡
[部分無科學邏輯/別帶腦子看]
「醒醒吧,別睡了。」臉上被潑了冰涼的水,許柔làng被凍的一激靈,睜眼瞬間清醒。
這裡是一個封閉式屋子,四周光線十分昏暗,她對面有一架攝像頭。而她被綁在椅子上,手腳動彈不得,巨大刺眼的審訊燈直直照在她的臉上,刺痛得幾乎睜不開眼。
「你就是陸應淮藏在家裡的那個寶貝?」許柔làng適應了許久,才依稀看見黑暗裡站著的男人,可身影並不像是剛才在車站看到的人,聲音也不像。
許柔làng沒說話,她不知道男人是誰,又被綁在這裡,不能因為口不擇言使自己落到更加不利局勢上。
「我們本準備了更復雜的計劃,真沒想到你能自投羅網啊。」
通過他零散的句子,許柔làng已經猜出來了。這人應該是衝著陸應淮來的,但陸應淮太厲害了他們正面剛不過,所以才把矛頭指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