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柔làng本想推了這次跳傘,可思緒只在一念之間。
有些經歷適合反覆體驗,有些感情只能細細懷念。
她在遊戲裡無所謂地死了那麼多次,是因為知道自己總能重新再來。
可陸應淮不知道,對陸應淮來說,每個周目都是嶄新的,從某種角度來說,他一次次的死亡都是真實的。
還是去試試吧。試試從高空跳下來的感覺,試試陸應淮所真正感切到的死亡,試試把和他在一起的彌足珍貴的回憶小心珍藏一輩子。
24號下午六點多,許柔làng去了深淵區。
專業的職業跳傘員為她講述注意事項和突發意外的應急措施。反覆給她確認安全保障。
「許小姐,總部說有位顧客臨時將跳傘約到了現在,所以待會他會在另一處與您一同開傘。但你們之間相距80m+,看不清彼此,不會妨礙到您的體驗感。請見諒。」工作人員接了個電話,然後抱歉的向許柔làng通知。
許柔làng漫不經心的點頭。
直升機升至2500米高空。
高空的風chuī的凜冽,六點左右正是漫天雲霞的時刻。許柔làng扶著機艙門垂眸下望,2500米的高度讓人眩暈,似乎有金燦燦的雲霧繚繞身側,整個人好像與天空融為一體。
「許小姐。準備好了嗎?可以跳了。」
工作人員這樣說。
她跳下去了。
風chuī得眼睛有些刺痛,許柔làng記得工作人員的囑咐,如果眼睛有不適,可以閉上幾秒緩和一下。她也這樣做了。
只有耳邊風聲呼嘯,男人的情話好像就在耳側低喃。
…
縱使她們和你長得那麼那麼像,世界上也只有一個嬌嬌。
…
你活著,複製品就是複製品。但是你死了,她們也活不成。
…
我叫陸應淮,我來帶你回家
…
我會一直喜歡嬌嬌,可嬌嬌願意愛我麼
…
不如你做我的小貓吧。
…
許—柔—làng,我至死不渝的愛人。
…
許柔làng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眼眶發酸,有一種落淚的衝動。
「陸應淮。」她開口,聲音哽咽。
「陸應淮。」
「陸應淮。」
「我好想你。」
少女的眼淚劃過眼尾,在晚霞紫金色的光中熠熠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