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應淮怔了怔。
少女的吻馨香甜軟,縱使她自己沒少被親,可技術卻仍舊青澀,她拉住陸應淮的衣衫,bī迫他再湊近一些。
唇齒相依間,陸應淮聽到少女的低笑。
「陸先生,你想知道我的秘密嗎?」
她像個妖jīng。
上一世,就是因為許柔làng面對真相的遲疑,才讓陸應淮對她的最後一絲信任瓦解,遊戲徹底崩壞。
而這次不同,許柔làng直接吻了上去。
大抵是被這個吻給打了個措手不及,陸應淮有一瞬的怔神,也便暫時沒有了那抹懷疑。
少女的目光澄澈地看著他,眼中的愛意不容分說,直直熨燙到他心底。
進度值升了又降,降了又升,最後穩穩的停在了94%。
遊戲沒有進入最後一環。
這個吻是有花香味道,又甜滋滋的吻。
許柔làng趴在男人的胸口,小聲喘著氣,又乖又軟。
陸應淮沒有動,他雖動容,卻仍對許柔làng持有懷疑態度,正如現在,他也只是因這個吻被稍作安撫。
可對許柔làng來說,這樣就夠了。
給她一點時間,讓她來解釋當時的誤會,解決這些遺憾與後悔。
「陸應淮。」小姑娘仍然躲在男人的胸口,輕輕蹭了蹭,卻沒有抬頭。
至於為什麼沒有抬頭,兩人都清楚。
「你得知道,嬌嬌來這世上一遭,只為了你。」
她聲音都帶著哽咽的顫抖。
三週目至死也沒有說出來的話,伴隨眼淚在這一刻決堤。
不是為了你,是隻為了你。
陸先生是許柔làng存在的意義。
因此你不必懷疑我對你的愛。
當初三週目在花房的時候,許柔làng就在想,如果當時她能穩住心神,沒那麼驚慌,像現在這樣,捧上她的真心,再耐心一些,告訴陸應淮,她愛他,那結局會不會沒那麼糟糕,讓她的離開顯得沒那麼著急。
她離開了。
巴爾斯的裙子再沒人穿了。
於是後來,陸應淮親自將他挑選給她的裙子,一件一件穿在身上。
我會代嬌嬌把所有我們未完成的全部完成。
陸應淮頹廢后的所有都歷歷在目。
許柔làng抓著陸應淮衣服的手又緊了緊。
「無論嬌嬌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都不重要,陸先生只要知道,嬌嬌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