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過幾天,沈在野就發現這種舒心被另一種糟心給壓得嚴嚴實實的!
陸芷蘭有很多事想同他一起做,只要他在府裡閒暇,她便會拉著他出門。逛街、爬山、吃東西。這是他該還的債,他認了,但是姜桃花這該死的,不僅沒有一句抱怨,反而裡裡外外幫他們安排得十分妥當,每次都站在門口笑眯眯地送他們出去,還說一句:「路上小心。」
真有女人能大度到這個地步?沈在野是不信的,可是他更不信姜桃花對自己半點感情也沒有。思來想去,最後還是把徐燕歸抓出來問了問。
徐燕歸一臉嫌棄地看著他道:「你這人要求怎麼這麼多啊?她當主母當得盡職,不妨礙你,不打擾你,也不背後使絆子阻擾你和陸芷蘭,你還反過來覺得人家太冷淡?那你要她怎麼做啊?」
「至少要有女人該有的樣子吧?」沈在野板著臉道:「不說生氣,她哪怕表現出半點在意和嫉妒,我都覺得她還算個正常人。」
徐燕歸想了想,突然有些心虛
地道:「這……說起來,我許久之前似乎跟她說了些情況。」
「什麼情況?」沈在野皺眉:「你又是私下去找她了?」
「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徐燕歸連忙躲遠了點:「那時候她剛知道陸芷蘭,看起來有些失落,我就去給她說了你與陸芷蘭的關係,還說你絕對是不會喜歡上陸芷蘭的,讓她放心。」
沈在野:「……」
所以,問題是出在這裡?他黑了臉瞪著面前這人:「你這麼多事幹什麼?」
說了這樣的話,那也不怪姜桃花不吃醋了。
「我那時候不是覺得她挺可憐的嗎?」徐燕歸撇嘴:「況且說的也沒錯,你與陸芷蘭,本來就不可能有什麼。」
冷哼一聲,沈在野睨著他道:「你又不是我肚子裡的蛔蟲,怎麼知道我對芷蘭不會有任何想法?如今回憶起這麼多的事,我要是突然感動於她曾經的痴心一片,那也沒什麼奇怪的。」
嘴巴張得老大,徐燕歸瞪著他道:「你不是吧?」
看起來分明是很在意姜桃花的,這鬧的又是哪一齣啊?姜桃花那人明顯的外熱心冷,要得人家的在意本就挺不容易的,這傻犢子還想劍走偏鋒?
「你還是出去打聽趙國的訊息吧。」沈在野道:「等兩國正式聯盟之後,恐怕還得讓你親自往趙國皇宮走一趟。」
「任務我知道。」徐燕歸不放心地看著他道:「大事上我聽你的,但感情這種事情上,你最好還是聽聽我的話。女人的真心要拿你自己的真心去換,別想別的歪主意。」
真心?沈在野看了他一眼:「我只是想確定她的心意,以免以後被她捅上一刀罷了。」
他已經將她拉上了船,但說實話,他對她也沒多少把握。女人若是沒有感情的羈絆,反水背叛也是很輕易的事,尤其姜桃花還是個能與他過招的女人。將軟肋交給她,他怎麼想都無法放心,除非她同曾經的陸芷蘭一樣,愛他愛得死心塌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