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麗,你這是幹什麼?」鄭龍青看著擋在眼前的人笑道。
「我要個解釋。」羅綺麗語氣不善道。
鄭龍青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呈現出外人難得一見的陰霾,陰冷道:「解釋什麼?你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在幫內你是我的師姐不錯,現在你只是我父親派來保護我的保鏢,我需要向你解釋什麼?」
羅綺麗似乎一點都不賣他面子,淡然道:「你為個女人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幫內的大佬認為你沉迷女色罔顧幫派的利益,乾爹已經知道了,而且很不高興,剛才給我打了電話,我是代乾爹向你要個解釋。」
鄭龍青收斂了臉上的陰霾之色,換上笑容道:「我在追求她,而且想娶她,這個解釋怎麼樣?」
「不怎麼樣,理由,你想娶她的理由?」羅綺麗面色泛冷。
「理由很簡單,我這樣做正是為了幫派的利益。」鄭龍青盯著她,一字一句道:「喬安天只此一女,他們倆父女在名花集團擁有絕對的話語權,也就是說,名花集團遲早屬於喬韻,我娶了喬韻,等於掌控了名花集團,這可比要他們百分之十的股份划算,我想幫內大佬們應該會算這筆賬。」
羅綺麗冷笑道:「你想得倒美,難道喬韻是傻子不成,她不可能會答應嫁給你。」
鄭龍青不以為然地笑笑,送了一杯香檳到她手上,自己轉身又重新倒了一杯,緩緩說道:「她答不答應沒關係,我只需要把這個勢造出來,讓大家知道她在和我談戀愛便行,以後哪怕是霸王硬上弓了……總之到時候不管是用什麼手段娶了喬韻,大家都會認為我們是自由戀愛的,這便足夠了。」說完舉了舉酒杯,示意失陪了,向外面走去。
羅綺麗面色陰沉的走到玻璃窗前,看著下面船頭成雙成對的兩人,眼中的嫉妒之色難以掩飾,一口飲盡香檳,酒杯在她掌中‘啪’地捏碎。
林子閒坐在了小陽臺的椅子上,又在夜色下吞雲吐霧,浴室裡的寧蘭洗了很久。
等他回到屋裡時,發現浴室裡已經沒人了,臥室的門虛掩著,他推開臥室的門看了看,發現寧蘭已經上床睡了。
寧蘭聽到了開門的聲音,身體繃得硬硬的,緊張得一動都不敢動,隨後又聽到了關門的聲音,人又出去了。接著聽力出奇的好,隱約聽到了浴室有人在洗漱。
想到那人洗漱完畢後,將要發生的事情,寧蘭心情忐忑得無以復加,熬到洗漱聲音結束後,更是緊張得幾乎要缺氧,差點自己把自己給弄暈了。
可是卻一直沒有再聽到林子閒進來的聲音,寧蘭躺在**等啊等的,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竟然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直到早上被鬧鈴聲驚醒,寧蘭像上了發條一樣,猛地坐了起來,看到一旁的枕頭沒有睡過的痕跡,知道林子閒終是沒有再進來,鬆了口氣之餘,又有點小小的失落。
來到客廳後,發現林子閒正躺在沙發上睡得呼呼的,不知道對方昨夜有沒有像自己一樣煎熬過。
寧蘭梳洗整理的聲音把林子閒也給驚醒了,兩人各自整理各自的,似乎昨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也的確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門鈴聲響起,林子閒開門一看,蒙子丹親自推了輛餐車,笑眯眯地上下打量他一眼,點頭道:「氣色不錯,看來沒有辜負昨夜的良辰美景……讓開!」把餐車推了進來。
看到寧蘭後,更是圍著看個不停,嘖嘖有聲道:「也不知道節制,你看看,把自己弄得憔悴的。」
「胡說什麼!」寧蘭知道自己是沒有睡好,根本不是她想的那回事,又氣又惱,伸手又要掐她。
蒙子丹連忙求饒道:「好了,好了,不說了,用餐,用餐,你們還要上班呢!」
房間裡氣氛詭異,三人一起用餐時,蒙子丹的目光仍在兩人臉上偷偷瞄來瞄去。
因為還要上班,用完餐後,林子閒和寧蘭便告辭了。臨走前,蒙子丹賊兮兮的要了林子閒的電話,還送了張會員卡給林子閒,歡迎他有時間和寧蘭經常來象牙海岸玩。
寧蘭驅車趕回公司的途中,林子閒憋了好久,終於忍不住問道:「蒙子丹好像誤會了我們兩個,你為什麼不解釋?」
「心中無鬼,解釋什麼?」寧蘭白了他一眼,道:「你為什麼不解釋?」
「呃……」林子閒無語,心想我解釋你一個女人不吭聲的話,人家還不以為是欲蓋彌彰?
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