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喬安天越想越不對勁,聯想到林子閒說自己會擺平的話,不禁暗暗心驚,難道真的是他?
又想到自己父親臨死前才把那個電話交給自己,說是身家性命受到威脅的時候,可找那人求助,頓時驚地站了起來,喃喃自語道:「是了,肯定是他了……這林子閒到底是什麼來歷?那林保到底又是何方神聖?在國內竟然有如此恐怖的能量……」
張北北臉被抓花了,不好意思出去見人,只能向學校請了假,和童雨楠一起在家休息。櫻雪公寓其他人問起時,兩人也只說在外面遇見了幾個潑婦,被人家給撓了,大家很是憤憤了一頓。
童菲菲受到了驚嚇,醒來後精神狀態不太好,所以也沒急著去幼兒園報到。
見家裡也沒什麼事了,林子閒換上了保安制服,駕車直奔半山別墅。
來到喬家,林子閒直接走進了大廳,看到坐客廳沙發上的蕭樺,笑著打招呼道:「蕭阿姨好!」
蕭樺卻是驀然一驚地站起,看著林子閒痛心疾首道:「小林,你為什麼要幹出那麼糊塗的事來?」
林子閒愣了愣,假裝不知道:「我幹什麼了?」
蕭樺一陣無語,隨後有些生氣道:「人都殺了,還說沒幹什麼,你還想幹什麼?」
「哦!昨天那事啊!」林子閒自顧自地坐在了沙發上,不以為然地擺擺手道:「開始我也嚇一跳,以為是自己鬧出的車禍,不過警察已經調查清楚了,那事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真正的兇手已經抓住了。」
「車禍?」蕭樺有點懵,被他繞糊塗了,一時沒轉過彎來。
「當然,否則我哪能好好的坐在這裡。」林子閒笑呵呵道。
「那就好,那就好。」蕭樺連連拍著胸口,換上了笑臉道:「我就說小林你不會做出那樣的事,原來是誤會,嚇死我了……你先坐會兒,小韻正在換衣服。」轉身又把果盤推到他面前,請他吃。
林子閒笑著拿牙籤插了塊哈密瓜,剛塞到嘴邊時突然一頓,無意中看到果盤後面居然放著一隻嶄新口琴。哈密瓜緩緩塞進嘴裡,邊咀嚼邊笑道:「原來阿姨會口琴。」
「我哪會這東西,這是小韻的,最近看到她在學。」
蕭樺的話聲剛落,後面傳來了下樓的聲音,喬韻穿了身套跆拳道服,紮了條馬尾辮,和平常的風格迥然不同,清新靚麗,衣服雪白,如踏雲而來。
她似乎聽到了她母親的話,默默走來拿走了茶几上的口琴,轉身前瞥了林子閒一眼,發現林子閒看到自己拿上口琴後,眼神竟然有些恍惚,隱隱還有些失魂落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看到喬韻又上了樓,林子閒盯著她似曾相識的背影,精神恍惚地自語了一聲:「是巧合……」
「唔?」蕭樺沒聽清他說什麼,愣了愣道:「小林,你說什麼?」
「哦!沒什麼。」林子閒清醒過來,站起身擠出一絲笑容道:「我先去發車。」
那輛防彈車駛出了喬家大院,喬韻沒有讓其他保鏢跟從,只帶了林子閒一個人。
林子閒不時通過後視鏡觀察後座的喬韻,途中終於忍不住問道:「喬總喜歡口琴?」
喬韻淡淡看了眼後視鏡裡的他,什麼話都沒說,貌似拒絕回答,林子閒那叫一個鬱悶。
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