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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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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個叫甄寧的女子,先是得罪了他,而他又垂涎她的美色,但甄寧的兄長甄可羨在黑白二道都有頭有面,連蔡京也不欲得罪他。他便「另闢蹊徑」,先行以卑鄙手段,趁其兄甄可羨渡江之際,鑿舟沉船,在水中狙殺了他,又表示自己能找出及對付兇手,使甄寧孤身向他請求,他趁機又侮辱了她。待得禽獸慾過後,他向她說明:他就是殺她哥哥的兇手,甄寧忿而與之拼命,終於仍死在夏侯四十一手中。

是以,織女對夏侯四十一恨之入骨,自是非要殺他不可。

透過小鏡神通廣大的父親,織女又打探得夏侯四十一人在襄陽。

而且他就住在三鞭道人的道觀中。

織女去行刺夏侯四十一。

可是卻中了機關。

正在危急之際,天衣居士卻闖了進來,以他非凡的知識,對機關陣法瞭如指掌,隨手破去機關,救出織女。

自此之後,他跟織女熱戀了起來。

織女是個嬌小、活潑、明朗、快麗的女子。

她像一首亮麗而迷人的詩句,每一次讀都有領會;而他就像一本了不起的書:對她而言,讀一輩子都讀不完。

他們熱烈地相戀:就像蟬和秋天一直都是最深情的對照。她那兩片薄得幾乎看不見的唇,和他那三綹深埋著唇的長髯,終日都在她的柔膚上拂拭啜吮不去。

而且這抵死的纏綿主要還是來自織女的邀約。

雖然她是個連媚笑的時候也很正經的女子。

他們熱烈地相戀了一段時間,直至小鏡姑娘的出現,天衣居士的情局就變得從「本來是風景,終於走上了一條絕路」。

小鏡是織女的好友。

小鏡有一種隨隨便便的美,織女站了過去,白天也略嫌濃妝,晚上也略嫌豔抹些了。小鏡連憂傷也是單純的。

她不像織女。

織女喜歡教人。

她有她做人的一番道理。

她當然認為她才是對的。

她的直覺比太陽直射眼瞳還直接。

所以她有時會干涉天衣居士的想法。

這恐怕是天衣居土唯一不十分喜歡的。

男人都願意擁有聽他話的女子,但沒有男人希望自己的思想和做法全受女人的左右或控制。

為了意見上的爭持,兩人在熱戀中難免也有熱臉的衝突。

不過天衣居士總是容讓織女。

——反正嘛,他第一次見她時就受了傷。

他常向織女道歉。

他一向認為:真正的愛是應該說抱歉的——你要是不說,那是你的損失。

可是小鏡卻不一樣。

她柔順。

她乖。

她喜歡向他學東西。

她佩服他。

所以他也喜歡她。

疼她。

他越疼,就越是疼出一種感情來。

這感情並沒有越軌。

但織女已忍不住了。

她聽到不少流言。

她跟天衣居士大吵。

大鬧。

這種爭執是最容易傷害彼此的真情的。

織女負氣而去。

她走的時候,也正下著細雨,針織斜繡一樣的急密。

他是從織女留下的字條裡才知道:她已為他珠胎暗結。

於是他天涯海角地找她覓她,但遍尋不獲。

後來他突然「福至心靈」,想到了一個人。

夏侯四十一。

——她會不會去殺夏侯四十一?

她是因為要殺夏侯四十一才跟他相識的。

他是因為從夏侯四十一手裡救了她才跟她接近的。

他倆的戀情破裂了。

然而夏侯四十一仍然活著。

——織女會不會覺得:殺了夏侯四十一,就等於親手結束掉她和自己的這段戀情呢?

猜對了。

天衣居士去找夏侯四十一:他要責問他何以遲遲未動手誅殺三鞭道人。

萬玉觀的機關留不住他。

道觀裡的陷阱更阻不了他。

連那些凶神惡煞的道士也攔不到他。

所以他找到了夏侯四十一。

也見著了織女。

這時候,他才完全領會:夏侯四十一有多卑鄙、多可恥、多不能饒恕!

不知怎的,織女竟給夏侯四十一用歹毒手法制住了,而他剝光了她的衣服,封了穴道,就綁掛在身上,拗著纖腰,略賁的小腹,一絲不掛,以致夏侯四十一身前身後,全纏繞著織女白晰如雲的肢體!

連恥部的纖毛都可一覽而見。

天衣居士怒極。

他後悔自己不聽織女的話:

為何不一早殺了這惡徒,以致如今累了自己、也害了織女。

他要殺了他。

可是他憤怒。

他的憤怒必然影響了出手。

這時候,三鞭道人也殺了出來,天衣居士一方面投鼠忌器,另方面又生怕夏侯四十一等傷害了織女,加上他本無元氣長力,久戰不宜,終於為三鞭道人放倒,並給夏侯四十一以「禽掌」、「獸拳」重創了任督二脈。

這時,幸有一人及時趕到。

這人是個女子。

正是小鏡。

小鏡姑娘不是一個人來的。

——若只是她一個人來,來了也沒有用。

她把負傷的諸葛先生及元十三限引來。

諸葛和元十三限雖然都受了傷,但合他們二人之力,要戰勝夏侯四十一和三鞭道人,那還是完全不必置疑的。

甚至也無可置喙。

——只不過,他們二人也萬萬沒想到,他們正在援救身陷殺局中的二師兄,而兩人卻也正是一腳踩入了情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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