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惡鬥劇。
葉棋五對付無情,像下一場棋。
他向無情射出一枚棋子。
無情端坐車上。
不動。
他不是不動如山,他沒有那般沉穩。他只是靜如處子,且帶點冷誚。
棋子直射向無情。
無情沒有避。
他只是看著。
看著棋子。
直到棋子離他身前還有五尺之際,「啪」的一聲,一物疾打而出,撞擊在棋子上。
棋子落下。
是一枚「卒」子。
——這事物來得這麼快,以致連葉棋五也沒看得出來,這事物是打從哪來的。
那事物撞落了卒子,卻飛彈到半空,消失不見,卻沒有落下地來。
葉棋五本來覺得很亢奮。
他面對的是武林中除了「蜀中唐門」之外,以個人暗器為天下之冠的「四大名捕」之首:盛崖餘!
——一個自號「無情」的人。
一個暗器冠絕武林的人,同時把暗器改為「明器」的人,但也是連步行走路的能力都不具備的人。
他試探這個人。
所以發出了一顆卒子。
但沒有用。
卒已給「吃掉了」。
他卻連對方的出手也沒看清楚。
他已從亢奮變成了有點緊張。
他不服氣。
他決定還要試一試。
他又發出了兩枚棋子:
一枚是馬。
一枚是炮。
無情依然端坐冷視來勢。
直至兩枚棋子進入無情身前五尺,無情仍然沒有動。
沒有任何舉措。
——難道他想等死不成?!
四尺……
沒有動靜。
三尺——
無情動了。
動得很快。
「嗖、嗖」二聲,兩件事物急打而出,一撞於「馬」一擊於「炮」。
這次葉棋五雖然十分注意,但只知這兩件暗器是來自車軸、車轍,但仍看不清楚是何物、什麼形狀及如何發出的?
但這次是「馬」和「炮」,決不是「卒」。
當那件暗器撞擊在「馬」上時,那隻「馬」驟然沉了一沉。
這陡然一沉之後,也接著改變了前進的角度,但依然以十分詭異的方式迸射過去。
——原先,它射的是無情的鼻樑,現在給撞擊了那麼一下,勢度突變,已改攻無情的下脅!
那就像一個「日」字的兩邊對角!
——那也正是象棋中「馬」的行勢。
另一枚棋子,給撞擊了那麼一下之後,卻有跟「馬」幾乎完全不同的反應。
它彈躍。
跳起。
然後以上而下,越擊無情的額角。
——它原來是射向無情的咽喉。
那就像是象棋中「炮」的走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