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毒。
但卻不會發作。
——不會發作的毒酒,縱連元十三限也喝不出蹊蹺來。
第三杯酒,也沒有毒,但卻能使第一杯酒轉化為毒酒,而第二杯的毒性使之激發出來。
這才是最可怕的。
等人發現不妙時,一切已無救。
無藥可救了。
所以元十三限中了毒。
他一發覺中毒,已知不妙,一面用內力強迫住毒力,一面負隅頑抗。
但所有的人都攻擊他,包括一向在他部屬裡的人,還有他一手栽培的人,更紛紛爭功、表態,巴不得把他碎屍萬段方休,先立首功。
元十三限早知蔡京容不下他,卻不知殺戮來得如許之快。
如許突兀。
如許令人不甘。
所以元十三限死戰到底。
他情知已難免一死,但他卻不願喪命於這些鼠輩之手。
他邊戰邊退,退入「元神府」中。
——唯一慶幸的是,「無夢女」果然不在了。
走了。
他也安心了。
因為他把自己最重大的事已交託了給她。
他且戰且走。
受傷多處。
他已退到房中。
方應看忽喝止了眾人。
也喝退了一眾高手。
他還下令眾人退出房去。
——莫不是這小子要跟自己單打獨挑?
——這小夥子斗膽竟此?!
原來不是挑戰。
是交換。
「你現在還有一個機會;」方應看開出了條件,「你馬上寫下‘忍辱神功’和‘傷心神箭’的練法,我會讓你可以有機可趁,乘機突圍。」
「怎麼樣?」
這唇紅齒白、面如冠玉的年輕人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