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川區在臨海市西北的方向,這個區是臨海市最為貧困的區,在嶺川區最西邊是黃石鎮,一片棚戶區,這裡的人都住著二十世紀七八十年代的那種瓦房,每一家居住的面積超不過五十平米,也一說這裡是嶺川區最為貧窮的地方。
亂、髒、貧窮是這裡的真實寫照,遠遠沒有現代化城市那種文明和諧衛生的面貌,很難想象得到在華夏東方經濟文化政治最卓越的城市臨海市中然會有這樣的地方
。
林寒換了三次公交車後,才回到了嶺川區這片棚戶地帶,他家裡就在這裡,距離居住地一公里處,有一片相對繁華的地段,這裡一個綜合市場,裡面有買衣服、賣菜的,還有買飯的,以及各種小攤位。
林寒的母親就在這裡開了一家麻辣粉店,生意相對來說還算是不錯,足夠母子二人的日常生活和林寒的學費。
「林寒,你回來了,趕緊回去,有一幫人在你們家店鋪鬧事。」林寒剛剛走下公交車,沒走幾步路,一名腰繫髒兮兮圍裙的大媽焦急的說道。
「什麼?謝謝趙大媽。」聽後,林寒心中一震,趕緊向著自家的店鋪跑去。
一路上他心急如焚,也不得和熟人打招呼,遠遠間,他就看到了有一群人圍在了他家店鋪旁邊,隱隱間,還有吵鬧聲,打雜聲傳來。
「哎,做的什麼孽,劉姐他們孤兒寡母的已經夠可憐了,現在又遇到了這種事情,真是雪上加霜啊!」
「哎,如今這社會,就苦了我們這些沒有勢力沒有背景的人,被欺負了也是敢怒而不敢言。」
周圍的紛紛議論,唉聲嘆氣,不過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幫忙。
林寒腳下的速度更快了,他從圍觀的人群中擠了進去,雜亂了一幕便出現在了他面前。
店鋪內的桌子都被砸了個稀巴爛,連同碗碟筷子等等,都亂鬨鬨的仍在地上,附著了一層辣子油的湯汁在地面上流淌,幾片綠菜都被人踩成了稀泥。
八名手持鐵棍的混子依然在店鋪內亂砸東西,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幫忙,
「不要砸了,不要砸了,求求你們了。」店鋪內傳來了女子撕心裂肺,還帶著哭腔的聲音。
聽到這裡,林寒心中痛苦無比,也憤怒無比,這正是自己母親的聲音啊!
「媽。」林寒驚叫了一聲,隨即雙目中噴出了怒火,「你們找死
。」
他拎起倒在了店鋪門口的一個凳子衝了進去。
咣——
林寒一凳子砸在了一名正揪著他母親頭髮的青年。
啊——
青年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腦袋上鮮血直冒。
林寒沒有理會這名青年,他趕緊護在了自己母親身前,無比擔心的道:「媽,你怎麼樣,您沒事吧!」
「寒寒,你咋回來了,趕緊離開,離開這裡。」頭髮散亂、面容憔悴的劉玉芳眼中滿是擔憂和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