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毛鬆開那幾根肉串,緊緊握住那根被林寒刺穿的手指痛苦的嚎叫了起來。
「閉嘴,我問你,我家飯館那些證件被收走的事情是誰主使的?」林寒冷聲問道,他知道面對這些混子,只有讓他看到了你的兇狠,他才會老實。
「你家飯館?」長毛一陣疑惑,藉著微弱的燈光,他終於看到了林寒的樣子,頓時眼中露出恐懼之色,「原來、、原來是您。」
那次他們前去砸林寒家的飯館,不料卻遇到了林寒,林寒那恐怖的身手讓他震撼不已,也非常懼怕,那件事後,好幾天他都沒有睡好覺。
「我、、我不知道,我不過是一個小馬仔,哪裡會只知道這些事情呢!」長毛帶著哭腔,非常害怕的說道。
「你不知道誰知道?」林寒再次問道。
「鋼哥,鋼哥多半都知道。」長毛趕緊回答,他知道自己如果不給出一個答案來,恐怕林寒不會輕易放過他。
「他現在在什麼地方?」林寒問道,他知道那個鋼哥就是之前砸他們家飯館的那名身材魁梧的大漢。
「應該在他的老相好蘇紅月那裡。」長毛老老實實的回答。
「蘇紅月?就是鎮子上紅月酒樓的那個老闆娘?」林寒瞪著眼睛問
。
紅月酒樓的蘇紅月這個鎮子上的人誰都知道,年輕時,就是黃石鎮的一枝花,鎮子上的男人都以娶到蘇紅月這樣漂亮的女人為榮。現在雖然三十多歲,但風姿猶存,平日裡,她端莊嚴肅,不苟言笑,她老公是酒樓中的大廚,夫妻倆的生活羨煞了許多人,確切來講是羨慕那個大廚。
「對,就是她。」
「你們這些小混混整天就知道禍害良家婦女。」林寒笑罵著,提腿就是一腳,如果不是這些混子逼迫,像蘇紅月那樣正經的女子絕對的不會跟其他男人廝混。
「什麼良家,那是你們不知道罷了,她表面上看起來是個正經女人,其實就一**,很多有本事的人都跟她有一腿,要不然,她的酒樓能夠在鎮上越開越大?聽鋼哥說,蘇紅月那個婆娘看中的就是他在**的功夫,她那個大廚男人,跟武大郎一樣,既不中看,也不中用,要不然,她那敢和其他男人瞎混。」
儘管長毛有些鄙視蘇紅月,不過他還是吞了吞口水,似乎蘇紅月很誘人一般,都忘記了手指頭的疼痛。
「廢話少說,趕緊帶我去找鋼哥,要不然,下次就不僅僅是刺穿你的手指頭那麼簡單了。」林寒兇狠的說道。
「是,是。」
長毛趕緊說道,同時握住那根手指,嘶嘶的深吸了幾口氣。
怪不得她會找那樣的老公,原來她早已經有了出軌的打算,也只有那個大廚才不會管她那些破事,要不然,她在鎮子上早都聲名狼藉了。
在長毛的帶領下,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兩人就走到了紅月酒樓後門口。
「就是這裡,從後門進入就能直接到蘇紅月家的客廳,每次鋼哥都是從這裡進去的。」長毛指著這個後門說道。
這個後門是一個只有一米來寬的小鐵皮門,隱隱間,似乎有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和女子放肆的呻吟聲傳出。
咕嚕——
長毛嚥了一口唾沫,給林寒解釋道:「每次鋼哥都喜歡和蘇紅月在客廳內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