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周圍眾人的議論,李雲明和那名身材魁梧的青年十分得意,看向林寒的目光中充滿了挑釁
。
要知道鑑定這種東西,必須說出一個讓所有人都信服的解釋,還需要從多種方面來說,在場的還有好幾位專家,想要糊弄一下都不行。
在其他人認為,這幅畫卷肯定是真品無疑,鑑別真的東西,比鑑別贗品更加麻煩,贗品只要你說出哪裡有問題就行了,而真品,你卻要從各個方面來詮釋這件東西。
「林寒,請吧!希望你能夠給出我們一個滿意的答案來,千萬不要一句話就總結了。」李雲明譏笑的看了一眼林寒,並且做出了一個很是誇張的邀請姿勢,任誰看了都知道這兩個人有矛盾。
「如你所願。」在趙欣然和張峰擔心的目光中,林寒一臉平靜,走了過去,站立在木桌前,認真的看著那幅霓裳羽衣舞曲的殘譜。
噗嗤——
突然間,周圍的人群中傳來了一陣嗤笑聲。
「乳臭未乾的小子,趕緊滾下去吧!你這是對這部曠世舞曲的侮辱,是對藝術瑰寶的踐踏。」一名學者模樣的老者指著林寒大罵道,神情激動,目光中滿是憤怒。
周圍很多人一陣愕然,不知道這位老者是怎麼了,或者是犯病了。
「連鑑別都不會,還指望他能夠說出什麼東西來,有些東西是用眼睛無法直接看到的,必須藉助放大鏡等等特殊工具。」一名穿了件格子襯衫的中年人臉色冰冷的說道。
「哼,希望他不是照本宣科,背誦上哪本書裡的一段話。」
很多專業人士紛紛對林寒的行為表示譴責,表示憤怒,一個個眼神很冰冷,恨不得將林寒直接趕出去,省得丟人現眼。
聽到那麼多專家的話,趙欣然和張峰臉色微微發白,看向林寒的目光更是擔憂了,而李雲明臉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似乎對現在的氣氛很是滿意,瞥了瞥林寒,目光中露出不屑,似乎已經斷定了林寒根本就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林寒似乎根本就沒有聽到周圍人的議論,專心致志的盯著那幅殘譜,眼睛一眨不眨
。
許久之後,李雲明冷笑一聲問道:「林寒,還沒有鑑定好嗎?莫非你認為這東西是仿製品?」
「不急,還需要一段時間。」林寒頭都沒有抬,十分平靜的說道。
哼,裝腔作勢,李雲明心中很是不屑的想道。
「喂,他不會真的對那幅殘譜的鑑別一竅不通吧!」眾人中,趙欣然無比擔心的問。
「應該不會吧!」此刻,張峰也沒有了信心,雖然他和林寒在同一個宿舍,但是林寒的事情,他也不是全部都知道。
「小子,你就別再耽擱我們的時間了,不懂的話,趕緊就滾下去,聽聽專家們都這幅藝術瑰寶的鑑定。」
「就是就是,一個小毛孩子,能懂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