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的**遭受到了巨大的創傷,以後恐怕、、恐怕再也不能行房了。」
那名中年醫生結結巴巴的說道,他知道眼前這名不苟言笑的中年人是嶺川區區長劉長軍,也知道躺在病**的那個人就是眼前這個人的兒子,一個區長的兒子竟然受了這麼重的上,他自然忐忑無比了。
「你先出去吧!」
劉長軍淡淡的說道。
「是,劉區長。」
那名中年醫生恭敬地說了聲,然後趕緊走了出去。
「長軍,你剛才都聽清楚了,我們的顯兒從此後不能行房了,這可怎麼辦啊!他是你們劉家唯一的種,你一定要替他報仇啊!」中年醫生剛剛走出去,那名美婦就撕心裂肺的大哭著說。
「行了行了,收起你的眼淚,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等事情調查清楚以後再說。」
劉長軍厭惡的看了一眼眼前這名美婦,很不耐煩的說道。
「姓劉的,你什麼意思?要不是我,你能坐到區長這個位置上嗎?怎麼?現在翅膀硬了,就想翻臉不認人?告訴你,我能讓你坐在這個位置上,就能讓你從這個位置上走下來
。」
那名美婦立即停止了大哭,聲色厲茬的盯著劉長軍說道,那變臉的速度,真是讓人吃驚。
劉長軍臉色微微一變,眼底露出一抹惱怒,不過他卻裝作十分平靜的樣子,一言不發。
一會兒後,一名身形挺拔、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鐵血之氣的中年人走了進來,從那身上散發的氣息來看,就知道對方當過兵,而且還是國家特殊部隊。
他對著劉長軍恭敬地說道:「區長,事情已經查清楚了,是少爺在半路強搶了我們黃石鎮書記、、、」
那名中年人緩緩將整個事情都說出,當然是整個事情的大概過程,至於具體的細節方面,他沒有說,恐怕也調查不出來什麼。
「竟然為了一個女人就廢了我們家顯兒?一定要讓那個林寒和那兩個女人死,一定要。」
聽完整個事情後,那名美婦大怒。
「給我閉嘴,你知道沈凌雪的背景嗎?她是沈老的孫女,就算是你父親都不敢對她一根汗毛,你還敢動她?簡直就是找死。」劉長軍冷喝一聲說道,眼中閃動著寒光。
「什麼?她、、她竟然是沈老的孫女?那、、那我們怎麼辦?沈老會不會因為這件事生氣?」
聽到劉長軍的話,這名美婦嚇了一跳,聲音顫抖的說道,眼中還露出害怕之色。
「什麼怎麼辦?走一步看一步了,我想關於顯兒的這件事恐怕就這麼算了,畢竟沈家閨女並沒有收到什麼傷害,而顯兒基本上已經被廢了,我現在擔心的是另外的問題。」
劉長軍憂心忡忡的說道。
「那個沈凌雪是沈老的孫女,我們自然不敢找麻煩,但是那個林寒和另外的女人應該不用怕了吧!」那名美婦眼中露出狠毒之色,似乎在自語。
女人的目光永遠都是那麼短淺,是那麼的不可理喻,她們只看到了眼前,而沒有考慮到整個大局,正在想自己事情的劉長軍根本就沒有聽到妻子的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