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前面:這些是原本打算寫在小圓最後那裡的劇情裡面的,但是因為似乎坑爹過頭了所以刪掉了,但是又覺得可惜所以才放上來當番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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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經過了訓練,蘇夜始終是個孩子,何況,不斷使用cai和hyper系統,是要消耗體力的。
等到捂著因為在最後一劍的時候遭到了反攻而脫臼的左手,滿臉蒼白的蘇夜落到了地上。
「夜醬!」
小圓慌忙想要跑過去扶起跪倒在地的女孩。
「不要過來!」
然而,卻被蘇理的聲音喝止了。
因為,這不是她可以參與的戰鬥。
她,鹿目圓香,還只是個普通人。
「夜,沒問題嗎?」
蘇理沉聲問道。
「……」
用長劍支撐著身體,努力挺直了身體。
這時,小圓才發現,在小女孩的胸腹之間,鎧甲的防禦空隙,滲出著血紅『色』的汙漬。
「夠了……」
手臂的鎧甲的縫隙之間,鮮血伸了出來,順著黃金的長劍向下滴落著。
「夠了……」
顫抖著身軀,不斷想要站起來的身影。
「餒……」
即使已經滿頭的冷汗了,還是保持著一臉不在乎的淡然,緊緊握著手中長劍,守護著身後的一切。
「已經……」
「你不採取行動就行了,沒關係(平気)。」
輕聲地說著,再次站直了身軀,握緊了劍。
用力甩了一下手臂,一聲光是聽起來就很痛的骨頭移位的聲音,原本扭曲脫節了的左臂恢復了正常的形狀。
「令人不得不感到驚歎的實力呢,竟然在短短十秒鐘之內殺死了魔女之夜七百三十一次,而且都是一擊必殺……」
丘比的聲音完全沒有驚訝的意思。
「但是,你的體力也已經是極限了吧?受了那麼嚴重的傷,是不可能繼續那樣戰鬥的了喲。」
血紅『色』的單眼,像是嘲笑一樣看著蘇夜。
另一邊,空洞洞的眼眶中,沒有任何東西。
「可以。」
『摸』了『摸』肚子上的傷口,主神空間的止血噴霧已經開始起作用了,綁好的止血繃帶也阻止了血『液』的外流。
和就算血『液』流乾的魔法少女不一樣,蘇夜可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如果血『液』流失過多,還是會死的。
七百三十一次,已經將魔女之夜的恢復速度削弱到了肉眼可見了。
只要再殺七百次,說不定就可以解決掉魔女之夜,小女孩是這麼想的。
但是,在踏出一步的瞬間,好不容易站穩的身體再次崩塌了,只能靠著拄在地上的長劍維持著站立。
「不可能的啦,受到那麼嚴重的傷害又沒有人進行治療的情況下,作為人類戰鬥著的你,光是還活著就已經很勉強了……」
丘比閉上眼睛抬起頭,用像是勝利者一樣的聲音說道。
「直到最後……」
再次地,用力撐直了身體。
「嗯?」
像是連沒有感情的丘比都被女孩的執著震懾了,發出了鼻音。
「直到最後……也不可以放棄……」
咬著牙關,不能用力喘氣,因為如果喘氣太大力的話,估計會有鮮血順著口腔噴出來。
視線有些模糊,但是還好,至少還能看見死線。
「把心裡的信念……可以化不可能……為可能……」
抬起頭來,被鮮血染紅的臉上,是淡漠的執著。
「這才是……人類……」
明明已經是破破爛爛的身體,明明已經是搖搖欲墜的樣子,卻沒有任何的退縮。
為了所有人的希望,為了所有人的幸福,為了所有人的笑容。
絕對不可以認輸。
「吶……理……」
第一次的,從口中呼喚著另一個自己的名字。
「啊?」
「你……說過吧?」
呼吸的聲音逐漸變得平緩。
「不可能的啦,這一戰,你早就已經敗北了哦。」
丘比繼續著它殘忍的打擊事業。
但是,小女孩的耳裡,已經什麼都聽不到了。
「哼……當然記得了……」
蘇理的聲音恢復了昔日那種自信而張狂的笑聲。
「不會輸的哦……」x2
一瞬間的,兩個聲音重疊在了一起。
「我們是不會輸的……就算是面對幾十倍強大的對手也不是‘無法戰勝’,而是隻有自己在看到了差距之後先放棄了最後一絲希望哦……在自己放棄以前,是不會輸的啊!」
抬起的雙眼中,是猛然伸展開的,紅『色』的火焰。
一瞬間將周圍的藍『色』全部侵蝕,只剩下酒紅『色』的美麗雙瞳。
世界變成了酒紅『色』的。
大量的線縱橫交替著,不斷曲折著,來回扭曲著。
空氣中有,天空中有,大地上有。
身上也有,魔女也有,到處都有。
那是,意味著死亡的觸發點。
也是,勝利的意義。
雖然,身體已經疲勞不堪,雖然,就連手都快要抬不起來了。
但是,至少,一次也好,在真正失去意識以前,絕對不認輸!
「attack-ride,blast!!!」
六道銀青『色』的光線。
明明只是細細的鐳『射』,卻將逐漸『逼』近的魔女之夜轟飛了出去。
「你的臺詞被人搶了哦,士。」
一個聽上去有些玩世不恭的語氣說道。
「無路賽吶,海東。」
另一個聽上去有些桀驁不馴的聲音道。
在眾人身後出現的,是兩個怪人。
銀青『色』的底『色』,黑『色』的裝飾,身上的鎧甲有點像是騎士甲但是不一樣,青『色』的護眼被同樣的卡片型裝飾貫穿著,手中拿著一把裝飾很華麗的手槍。
另一個看上去沒有那麼奇怪,但是光是那不良一樣的氣質,還有脖子上掛著的老式『迷』你照相機就已經很奇怪了。
「哈呀!!!」
在不遠處,一個聽起來似乎不太穩重的聲音響起,同時一團熾烈的火光狠狠撞在正在飛回來的魔女之夜臉上,將她再次踢得倒飛了出去。
「士!沒事吧?」
又一個怪人出現了。
像是在黑『色』的緊身衣上套上了簡單的紅『色』盔甲,頭盔上有著巨大的紅『色』複眼和金『色』的角,手腳上是簡單而又漂亮的金『色』環鐲。
「你們是……!」
丘比顯然對於這幾人不太陌生。
事實上,這三人曾經在其他地區對它的「傳銷事業」造成了不小的麻煩,並且毀壞了它不少的分身,然而它卻還是沒有弄清楚這三人到底是什麼人。
「那孩子說的沒錯……」
抄著手,被稱為「士」的男子看著丘比說道。
「不論多麼深的絕望也好,不論多麼強的敵人也好,不論怎麼樣都不能放棄,只要沒有放棄就還沒有失敗,這份心意這份努力才是人類最美麗的地方,像你這樣的傢伙是不會明白的吶!」
「士君?」
從士的身後,傳來了一個讓他臉『色』一變的女生的聲音。
「光家秘傳,笑『穴』指。」
豎起的拇指重重戳在士的脖子上,發出了一聲微妙的聲音。
「啊哈哈……夏蜜柑,你這傢伙……啊哈哈哈哈……」
一反之前那副君臨天下一般的傲氣,士渾身抽搐地笑翻在地。
「與其有時間講這種大道理,先幫這孩子治療才是吧?」
責怪地看了滿地笑得打滾計程車,被叫做「夏蜜柑」的少女略有些心疼地扶住搖搖欲墜,只能靠手中的長劍支撐著自己的女孩。